在她青春的年华里,只有那个少年给了她最诚挚的欢乐,所以在她心里占据了很大一片位置。
她从不提,那是因为她和他没有再见的可能,她身份已换,就算重遇,她与他来说不过是一陌生人。
不提不代表她不想。
补觉!补遗憾!
听着嘟嘟嘟的挂机声,余少瑾眸底渐深。
起身,出门,敲门,报姓名。
敲一次,门不开。
再敲,还是不开。
继续敲,门开了。
然后对上一双要吃人的眸子。
视线下移,丝滑的睡衣下,挺拔的柔软上某两点清晰可见,耳根子唰的一下绯红。
别开视线道:“把衣服穿好。”
顶着鸡窝头的乔悦猛地低头看了看,结果没发现什么,衣服穿得很严实。
顿时黑了脸:“你神经病啊?哪只眼睛看到我没穿好衣服了?”
余少瑾:“……”。
见某人显然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只得换一种说法:“把衣服换了。”
乔悦真的要抓狂了,所以狂敲门就是来说句废话?
正欲咆哮两句,忽地见人耳根子绯红,眉头微微一挑,见人穿个睡衣都要红耳朵?
喔哟,这男人可真有意思。
突然起了坏心思,这混蛋总坏她好事。
撩不到想撩的人,那就恶心恶心这混蛋。
伸手猛地将人拉进房,门一关,将人推至门上,强行门咚。
余少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