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的京城此时并不安生,苏青回到京城之后,连夜奏书禀明皇上军中有敌军细作插入,还请皇上尽快决断。
“哼,真是岂有此理,那利安达只是一个野人部落发展的国家,现在居然也学会玩手段,居然敢往我们的军营里放细作,好好好,朕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朝堂上,皇帝张德明怒叫着。
苏青上前行礼:“启奏圣上,微臣此次前往军营并无发现安家的余孽,要知道那个孽障的脸当年被微臣割伤,且伤深露骨,什么灵丹妙药用上去都不顶用,此次我秘密观察后,并无发现军营中有毁容或带面觉得士兵。倒是”
张德明把奏折用力的摔在桌子上:“给朕说,别吞吞吐吐的。”
苏青故作为难:“这这那利安达安插在军营里的细作是一名女子,她她是绝惜姑娘。”
“混账!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张德明怒拍一下椅子的扶手,从龙椅上猛然站起:“爱卿,这话说的有真凭实据才好,否则,朕绝不会助长这种朝堂上相互污蔑风气。想好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