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缘儿回春浅香寒的路上居然瞧见莺语和鹂言,青涩如玉的脸上忽然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走上前去,玉扇轻轻一挑鹂言的下巴,像个登徒浪子一般的调笑道:”哪里来的两个大美人?是要跟小爷一起回家吗?”。
莺语和鹂言脸上一羞,红得像是一个秋日熟透的大苹果,药缘儿这话问得太有歧义,说不是吧,两人确实要与药缘儿同路回春浅香寒,若是回答是吧,弄得像是被人调戏了一般。就在莺语和鹂言扭扭捏捏不知所措的时候,药缘儿用扇子轻轻挑开鹂言怀里捧着的钱匣子,笑着说道:”今儿赚了不少啊!难怪小美人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说起赚钱的事情莺语和鹂言就高兴得合不拢嘴,尤其是莺语像只快乐的小黄莺”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动听的声音传来:”少爷,今儿”舒骨沙”卖得前一次还要好,不到一个时辰就卖完了,奴婢想着回去大家多做一些,三天以后又可以开门做生意了”。
药缘儿玉扇敲在莺语头上,笑骂道:”真是一个小财迷,这么些银子还不够你们花吗?”,鹂言嘟着嘴巴答话:”少爷此言差矣,银子哪有嫌多的,当然是有机会就要多赚一些了”,药缘儿看着鹂言摇头晃脑给自己讲大道理的模样就觉得好笑,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一群财迷”,莺语和鹂言倒是欣然接受药缘儿送的这个称号。
赚回来的银子药缘儿让鹂言全部交给楉儿,自己一回到春浅香寒直接往小厢房奔去,见到昨晚上救回来的两个人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里,算是满意了几分。药缘儿还没来得及进门就听见夜羽问道:”小美人昨夜把我迷晕了,莫不是对我做了什么不轨之事?”,药缘儿眸中寒光一闪,心中想到:莫不是这两人发现了什么?
夜羽嘴角勾起邪魅的笑,说道:”我的小主人,既然跟了你就不会做些不利于你的事情,你紧张些什么,只不过这么娇滴滴的大美人不打算换回女装给我开开眼吗?”。所谓打蛇打七寸,夜羽戳药缘儿一下,药缘儿毫不客气的往夜羽伤口上撒盐,故意刺激道:”呦!我是女儿身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倒是某些人啊~~~,做一个小偷被南姜花家的暗卫追到东曜来了,丢不丢人啊?”。
虽然夜羽确实是行盗窃之事,但是却始终自认为是一个文盗,是个儒雅的盗贼,与一般的小贼不一样,这般被药缘儿刺激,顿时就发火了,顾不上未休养好的身体从床上弹起来,怒发冲冠的说道:”你个小妞说什么呢!小爷做贼做得光明磊落,向来都是劫富济贫,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别拿一般的小贼跟爷比,他们给爷提鞋都不配”。
药缘儿做讨厌别人站在床上跟自己讲话,床是用来睡觉的好不好,那种高人一等的滋味让药缘儿心里特别不爽,大声吼道:”什么文盗,说白了就是一个小偷,还是一个技不如人,被人追杀的小偷”。
夜羽一个翻身下床,指着药缘儿说道:”来啊!说爷武功不行,有本事跟爷打一场,别只有一张嘴皮子”呱啦呱啦”讲个不停”。”打就打~~~”,药缘儿撸起衣袖,露出莲藕似的两节手臂,趁着夜羽失神的瞬间,一瓶锁功散粗暴的往夜羽身上砸,夜羽一惊,发现自己浑身提不起半丝内力,一抬头发现药缘儿已经冲了过来。
“等等,等等……”,夜羽赶紧说道,连连摆手想要喊停,药缘儿趁着人不注意一脚把人勾倒在地,冲上去就是两个豆沙包大的拳头不偏不倚的落在夜羽眼睛上,厢房里扭打的两人瞬间变成了人与熊猫的对战。夜羽还是没能放开打,总觉得自己欺负小姑娘,结果一招不慎被药缘儿在屁股上踹了一脚,整个人贴在墙上,缓缓地往下滑,看得一旁的小雪狐抱着个滚圆的肚子笑个不停。
药缘儿对着夜羽一顿暴揍,总算把人给打老实了,耷拉个耳朵站在一边,不死心的跑到木鬼面前再再三确认自己真的连一个弱女子都打不过了吗?木鬼嘴角狠狠抽搐几下,安慰道:”她使诈,用了锁功散,不怪你输了”。
木鬼这话还不如不说呢!夜羽在江湖混了那么多年,使诈居然比不过药缘儿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丫头,只能蹲在角落作捧心状流泪,药缘儿一脸傲气的盯着夜羽,偷偷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好结实的一个人,打得自己拳头都痛了,小雪狐见了偷偷在一旁捂着嘴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