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觞拦着药缘儿,花钰在楼下处理,县太爷一见药缘儿离开了,又见花钰一副药缘儿家中长辈的模样,有些小心的打量了几眼,只见花钰打开折扇翩翩说道:“我是花钰,花家的二少爷,见过县太爷了”,说着花钰很是有礼貌的对着县太爷拱了拱手。
县太爷双眼一眯就要晕过去,居然是首富花家的公子,连帝君都要礼待之人,想着可千万不能让自己不明不白的得罪了,花钰笑着说道:“刚刚闹腾的是我的一个小辈,让县太爷见笑了,她是个没耐心的,麻烦县太爷快点儿”。
县太爷哆嗦的看着孩尸,一旁的仵作在师爷的示意下狠狠一推,县太爷手中的锯子直接插到了尸体上,一旁围观的众人连忙倒退几步,原本凝结了的血流了一地,然后了垫尸体的白布,县太爷脸色刷的一下子白了,回过头吐了一地。
仵作取过细铁棍子,抓在县太爷手里往开膛破肚的尸体上撩,越来越靠近肺的地方,县太爷实在是不敢看了,不停地问道:“有没有找到那颗该死的花生啊!快点儿……”,县太爷一阵乱搅,旁边不断响起声,一睁看眼睛发现肠子流了一地,实在是受不住了县太爷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花钰摇摇头上了楼,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药缘儿探着脑袋往楼下看,文珺扯了扯药缘儿的衣裳说道:“花公子都处理好了,少爷就省省心吧!”,药缘儿嘟着嘴巴,小声嘀咕道:“没有他们我也能处理好的,而且没有看到最后真是不够过瘾”,花流觞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分尸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看的,别的女子躲都躲不及呢!
事情解决一行人终于离开,药缘儿坐在花家的马车上,弦欲倾与文珺坐在后面,花流觞看着药缘儿脸色不太好看,连斟茶的动作都变得轻柔起来,正所谓好男不跟女斗,在药缘儿身上吃了亏也是白吃,连自己的父亲都不会帮着自己。
花钰终于受不了药缘儿闪闪烁烁传来的探究的小眼光,问道:“到底怎么了?哪儿又让你这个贪玩调皮的小妮子不满意了?”,药缘儿直接窝在花钰身边,问道:“你为什么对我好?”。花钰别有深意的说道:“喜欢你,所以对你好,你就跟我的儿子一样”。
“还儿子一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药缘儿在心里如是想到,丝毫不相信花钰的说的话,伸出手掰着花钰的耳朵,生硬的说道:“到底有什么企图?”。
花流觞看着自己父亲的耳朵都在药缘儿手里揉红了,弱弱的回答道:“花家与秦家是世交,秦伯父知道你前往南姜,来信让我们照顾你”。
药缘儿眉眼一跳,原来是秦医师的朋友,难怪对自己如此照看,看着花钰的眼光友善了不少,脑袋枕在花钰的膝盖上,闭着双眼说道:“我昨晚上没有睡好,花叔叔哄我睡觉”。
花流觞看着药缘儿赖在一向严肃的父亲身上吓得嘴巴都合不上,偏偏花钰取过一张薄被把药缘儿裹起来,还在药缘儿后脑勺垫上了一个软枕,看似抱着药缘儿却是丝毫没有触碰到,最后示意花流觞放下帘子,马车内逐渐变得昏暗,药缘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