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操露出了激动的表情:“我就知道,有希子小姐肯定能够轻松的看出里面的门道!”
被山村操一顿夸的有希子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我们先来说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吧。”
有希子轻咳一声:“刚才的那根箭矢,很明显就是针对在场的某一个人。”
“而我身为外来者,自然是被牵连的……那么这个道具的目标到底是谁呢?”
“我们可以根据刚才的座位进行推断。”
薮内广美回忆起了刚才的位置:“是义房叔父!”
“没有错!”
有希子打了个响指:“在我的右边,是所谓的上位,也就是长辈坐的地方,因此……”
薮内义房顿时反应过来,一脸怒火:“好啊,到底是谁想着对我出手!”
“那么凶手到底是谁呢?”
薮内广美询问道。
有希子轻轻一笑:“薮内敬子小姐,你刚才在打开柜子前说了什么?”
“这么快的速度,你怎么确认它是箭矢的,而且是从后面的柜子射出来的?”
见到大家都在看自己,薮内敬子只能跪倒在地,把自己想要吓唬薮内义房的事情说出来,只是位置调整的不好,后面直勾勾的朝着有希子射去了。
“好啊,你这个杀人凶手!”
山村操突然跳了出来:“跟着我回警局自首吧!”
“等等,尽管她的行为让我不舒服,但这只能算是谋杀未遂。”
有希子抬手示意山村操停下来,她接下来要说的,可是关于薮内真知子死亡一案的真相。
“我们可以发现,无论是雨衣,凶器,录音带,还有行动电话,都是带着薮内真知子的指纹。”
“再联想到她联系广美的电话内容,所有的时间都对不上!”
有希子极为确认的开口:“也就是说,其中必然有谎言!”
“那么到底是谁杀死了后母呢?”
薮内广美十分疑惑,她知道自己的闺蜜喜欢出风头,可这会儿她言辞凿凿的,自己也已经陷入到她的推理中去了。
“先听我说……”
“薮内真知子太太在晚上的时候打了第一通电话,那个时候她刚刚到达会场,在匆匆录下了会场声音以后,她便是开着车回到了家中,打了第二通电话。”
“这也是我们能够听到会场声音的原因,录音带则是证据。”
“而雨衣和凶器,都只有真知子太太的指纹,这说明说明?真正想要杀人的家伙,其实就是她!”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被震惊了。
“怎么可能呢?”
薮内广美有些不自信的开口:“有希子,你会不会推理错了啊?”
“不可能的,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凶器上面有真知子太太正手握住的痕迹。”
“而雨衣则是为了避免自己沾染鲜血。”
“所以说,真知子太太想要杀害某个人,结果被对方给反杀了。”
“本来还是很难确认身份的,但是刚才鉴识人员说了,录音带出现在了烧柴火的地方。”
“而烧柴火的地方,就在浴室的旁边。”
“除了浴室以外,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其他地方能够处理身上的血迹,以及销毁录音带了。”
有希子说出了最后的结论:“而这个人,则是在我和神夜以后洗澡的那个人,义房叔叔,就是你!”
在场的众人都是用紧张的眼神看着这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