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曜无奈叹气，看着小姑娘的眼神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少年抱着怀中娇娇软软的小人儿，也不管她嘴中的念念有词，一路来到她的房间，将长安放在柔软温暖的大床上。

他俯身，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循循善诱：“怎么办呢？等过了年，我也要去学校上学了，如果你不去的话，家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啊。”

小姑娘本来还在认真地算术，听到这句话，小脸儿立马就耷拉了下来。

橘黄色的灯光扑洒在她小小的身子上，给她本就玉雪白皙的小脸儿添加了一层迷离的暖色光晕，说不出的可爱。许曜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眼前耷拉着脑袋的小人儿像极了他曾经养过的波斯猫。

长安不自觉地将两只小手搅在一起，秀气的小眉毛也慢慢蹙了起来：“那好吧，等过了年，安安就去上学。”

许曜笑，夸赞道：“这才是乖孩子。”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年节，长安穿着黑色的百褶裙搭配红色呢子小斗篷，头上还带着一顶毛茸茸的红色贝雷帽，整个人喜庆的不得了。

许曜蹲下身子，从玄关的鞋架子上拿下一双棕色的小牛皮鞋给小姑娘穿上，然后认真地为她系上鞋带。

“这鞋是爷爷托人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你试试合脚吗？”

长安抬起小脚走了几步，欢喜地朝着许曜点了点头：“合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