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努力，殿主对他的要求就越高。他也会有达不到殿主要求的时候，而殿主对他的惩罚，也从不会手软。

在这十一年里，他身上常常伤痕累累。甚至是为了伺候灵女而需会的床帏之事，他也按捺住一颗羞耻之心，认真的学了。

他的确是变了，由一个不讨人喜欢的小孩，变成了温润自律的圣子。

值得庆幸的是，他如愿的超过了其他附属星球的圣子，在灵选上夺得首席之位。

想起往事，柳忘尘唇角勾起了一抹极浅的笑。

“忘尘，你好美……”宁慧芳看痴了。

柳忘尘也是无奈，双手环上女子的腰，轻声道：“灵女，美是用来形容女子的。”

宁慧芳故作不懂：“嗯？忘尘不美吗？”

柳忘尘薄唇轻轻擦过宁慧芳的脸颊，说：“灵女说忘尘美，那忘尘就美。”

宁慧芳笑了，一只手抓住身下顶着自己某个东西，顺便在他耳边点火：“忘尘，你不是说，要做首席圣子该做的事么？”

柳忘尘倒吸一口凉气，终是经不起女子的诱惑。他甘愿在她身下迎合，只是那笨拙的动作，显得他格外青涩。

床前半透的帐子，挡住了一床的旖旎风光。月色朦胧，静谧的府邸，只有灵女的房里隐约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翌日。

宁慧芳醒后，一睁开眼，就看见柳忘尘正盯着自己看。余光看见身上暧昧的痕迹，再想到昨天夜里两人坦诚相待，饶是宁慧芳，也忍不住有些微的脸红。

“你醒了多久了了？”宁慧芳觉得嗓子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