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流:评论有人提的观影体。但我实际上不大会写这种东西,所以涉及的角色很少,欢乐向,存在烂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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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提瓦特有一条神秘的定律。但凡遇到常理无法接受的神奇现象,那大概第一要归因于地脉,第二要归因于世界之外的无法形容的神秘力量。
正因如此,一睁开眼就莫名其妙地进入了一个未知空间的天守阁三神一龙带俩狐也没有太过慌乱。
克莱门汀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她们正处在一个悬浮的盒子里,盒子的其中一面是透明质地,让盒子里的她们能看到外面悬浮的荧幕和下方阶梯状的座位。
“……下面看起来像枫丹的歌剧院。”
活跃的白毛狐狸一早就窜过来跟她一起在玻璃前面俯瞰下方,闻言也是连连点头。
“暂时赞同你。不过我看到下面也有些熟人,坏了,等到我们从这出去,不会整个晋西北都乱成一锅粥了吧。”
克莱门汀没搭她的话,回头去看将军。只见没什么表情的人偶正缓缓收回佩刀,嘴角显而易见地往下撇了五个像素点。
于是她点点头看向狐斋宫。
“显然可得,就算真是这样我们也没什么办法。要弄清楚问题所在,大概只能靠等着前面的荧屏给点提示了。”
既然如此,还是不操心的好。
克莱门汀转到真身侧坐下,后者见她过来,一如既往地牵了她的衣袖低声絮语。
“虽然说是突如其来的意外……但是这片空间好像也没什么恶意,再观察一下吧。”
见克莱门汀点头应了,她犹豫了一二,还是再补了一句。
“又总觉得……心里有种不安定的感觉,不知道从何而来。”
一旁的影点了下头附和道。
“我似乎也有这种感觉。”
她一般不常说这类话语,但此刻又确实没有感知到实际存在的危险,不由得微微皱眉。
好在神秘的高维力量并没有让她们等太久。面前巨大的荧幕发出微光,随后就播放起了滚动的字幕。克莱门汀大致扫了一眼,大意是让大家在这里看个故事就能走。唯一值得一提的是这故事不算凭空妄造,不知道是要回忆前尘还是预知未来。
屏幕缓缓转动,让坐在上方浮空岛和下方观众席的每个人都看到了故事的标题。
《神明的述职大会》
肉眼可见地,下方的人群激动了起来。浮空的盒子突然开出两道侧门,似乎是将数个高空观影席连接了起来。
真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从这种意义上说这空间还算客气,没让我直接坐下去与民同乐。这么说来,旁边的浮空处就坐着同病相怜的几位了。”
她往克莱门汀怀里缩了一下,影便微偏过头不去看胞姐了,只是闭眼说道。
“……原来不好的预感,指的是在这种意义上不妙啊。”
一旁的八重神子很快就乐了起来,一手搭在影的肩上,调笑道。
“哎呀,有的神明发现自己的黑历史要被公之于众,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其实要又哭又闹了吧。”
影当然拒不承认这种揶揄,并且表示这种表情丰富的活动要做也是自家姐姐来才符合人设。
神子不好转去调侃真,她对上克莱门汀总有点小动物面对天敌的如芒在背,尽管这位老师待她很温和,就算是几百年前也从未动手教训过少不经事的小狐狸。
于是她便接着凑在影身边。
“原来你们神明也有述职这种活动啊,这可是个不错的小说题材。不如先跟我剧透一下,这里面都有什么内容?”
认真的影仔细地想了想,最后吐出了四个字。
“胡说八道。”
非常疑惑的神子还欲再问,却被不客气的将军打断。
“八重宫司,莫要无故喧闹。”
将军接着环视一圈众人,身上带着些一家之主的严肃。
“你们已经想好,怎么解释将军不只有一个的问题了?”
影下意识地偏头看向真,后者平静到有些异常地回答。
“看看这故事呈现的是什么场景再做打算吧。虽说希望不大,但万一里面只有一人出镜呢。”
熟悉她脾气的将军自然看得出这潜台词是:救不了,摆烂吧,只好也跟着沉默。
真伸手环住了克莱门汀的腰。
“完全想不到怎么办啊,克莱,克莱,你救救我。”
被求助的龙认真考虑了一下,慎重地回答。
“我……好像没办法把在场所有人都打失忆。”
真被这话逗笑了一下,干脆接着贴贴。
“啊,我开玩笑的。虽说一直觉得将军不止一个会造成些不必要的信仰危机,搞出分歧什么的会很麻烦,但要是摊牌之后真出了乱子,那到时候再解决也来得及。”
她甚至不愿将视线对准巨大的荧幕,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担心所谓故事的内容。可以预见的,这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但大概率很丢人。”
黑白的字符消退,画面终于逐渐变成了彩色。图片的一角缓缓现出一行文字。
“本次观影故事类型为虚构未来,观影记忆不会留存至现实。”
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欢快了起来,连影都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将军虽然没什么表情变化,姿势却是放松了很多。
不存在的多余公务真的不存在,太好了。
真现在有心情虚空调侃一下故人了。
“失忆现在是好文明,我要赞美世界树和赛博神树王。不过,这下子最有胸中大石坠地之感的,一定是二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友吧。”
神子对此倒是非常有兴趣。
“之前听旅行者说起过……队伍中没钱付账的青年竟是岩王帝君的创意,原来这创意竟是从现实中来吗?”
她犹豫了两秒,最后决定绕开真去找更好说话的克莱门汀。
“老师老师,我知道你最好了,也给我讲讲这种隔壁神明的故事吧。到时候八重堂再出佳作,我一定给你留分成。”
克莱门汀无奈地摇了下头。
“分成什么的倒是无所谓,我不缺这个。故事……也可以给你讲,你届时若被邻国的信徒找上门来,莫要把我供出来就是了,影响不好。”
八重神子自然是明白这种道理,毕竟她老师在世人眼里拥有跟将军强绑定到密不可分的地位。她眼珠一转,答应的飞快。
“那是自然,老师放心就是,我怎么会是这般不知礼数的学生呢。要是被人打上门来,我一定说——这都是我们狐族前辈,白辰主母,千年大妖狐斋宫大人教的。”
她甚至记得没把神社前任宫司和鸣神眷属的头衔讲上去,免得这屋里坐不下那么多狐狸。
一旁毫无地位的狐斋宫顿时黑了脸色,两只狐狸耳朵都气成了飞机耳。
“八!重!神!子!你果然还是欠缺一个完整的童年!”
神子却将身一扭,转头躲到影背后去了。
“哎,怎么这么说自己。神子今日之机变,不正多赖斋宫大人您所赐吗?”
气鼓鼓的白狐狸球无处发泄,只好自己在原地转了几圈,任由荧幕中的景象将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外表像是年幼孩童的纳西妲刚刚踏出静善宫的大门。她是第一次参与天空岛上的集会,听闻这是要做工作总结,心中还好是担心了一阵。
“我离做一个合格的神明,一定还是有很多差距吧。不知道前辈们会怎么应对这种场合?或许可以趁机学习一二。”
孩童模样的草神揣起了一沓须弥发展规划和过往工作总结,走出了净善宫。】
真的微笑似乎僵硬了一瞬。
“啊……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呢,居然真的打算带报表上去。比起自己没做作业更让人心慌的,果然还是别人不仅好好写了作业还超额完成啊。”
刚刚吃过瘪的狐斋宫一下子来了精神。
“原来当神明也有不得不完成的报表和KPI,使唤退休老狐的农场主也会被制裁,真是让狐心里暖暖的。”
克莱门汀回给她一个亲切的微笑。
“嗯,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尸体凉凉的?”
狐斋宫抬起手来指着她语塞半晌,最后放弃了抵抗。毕竟打不过,是真的打不过,她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普通退休狐狸,只能老老实实的吃这熟悉的百年老字号狗粮。
而她制造狗粮几百年的离谱上司还在给她致命一击。
“虽说是有这种任务……但我们几百年都没交过报告。倒是斋宫你,今年的年终总结……我一定仔细看。”
白狐狸似乎已经灰白黯淡了下去,神子极爱看她受挫,迅速开启大声嘲笑。
“某些自诩退休人士的家伙竞要和我一样做年末述职,那话怎么说,真是让狐心里暖暖的啊。”
“不过,你们到底是用什么方法一直拖延的?我也想知道,影,你就告诉我吧,让我学习一下先进经验。”
神秘的空间似乎有些奇异的贴心,给众人提供了提高观影体验的茶点,影表情不变地掂起一块甜点心,慎重地回答。
“说了你也没法参考,我们采用一种……基于神位持有者实际情况的灵活变通方式。”
说人话就是,没有特殊情况的时候真和影不会同时去开天空岛例会,每次下次一定之后,下次出现的参会者就换了一个,如此循环达到一种永恒的拖延。
但说出去实在有点丢人,和神明以往威严神秘的形象差别有些过大。虽说不太在乎在友人面前的形象,但影还是决定不再吭声。
将军扭头看了她们一眼,点了下头又转了回去。
不交的好啊,没带等于没写,这不省事多了。
【小草神登上了天空岛。
她环顾四周,灰白的石柱构成一个朴素空旷的露天场地,给人莫名的宏大之感。七把高大的座椅围成一圈,其上各自有不同颜色的华光闪过。
纳西妲看到蓝色元素力环绕的那一把座椅椅面坍塌了一半,椅背也像是被某种大力打击过,只剩下断裂的石料切口分明。
她懂了,这恐怕是象征着神座。】
克莱门汀低头看了一眼真。
“那是水神的神座?你们七执政真是卧虎藏龙。”
真点了下头,回她一句。
“过奖。”
龙感到一丝无奈,虽然她的确看爱人滤镜拉满,但这句真没有在夸人啊。
算了,叹口气吧,还能怎么办呢。
“没有在夸你,我只是怀疑你会干一样的事,也把神座炸了。”
双子神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影分明地感受到胞姐那里传来一瞬模糊的心虚。
?
真还真想过。
好吧,也不算奇怪,毕竟她俩是先建立稻妻,再在提瓦特吃鸡大赛胜利,之后才登神,神座在不在不影响她们接着为稻妻007,是件在场面上看起来要命,实际上影响不大的事。
双子雷神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略过了某些很了不得的事,让将军感到自己被孤立了。
她决定纠缠一下影,问问她人偶凭什么不能拥有心灵感应模块。
【纳西妲把视线转向了天空岛的一角,那里已经有了几个人影。出于好奇,她走近观察了一番。
一位穿着清凉的神明身后伸出洁白的羽翼,一位兜帽遮住面容的神明衣袍下流露出沉稳的棕金,两位女性神明样貌上难分出彼此,四神正围坐在岩元素随意捏出的桌椅之前。
这不是几位神奇的初代神又是谁。
纳西妲正想上前和几位前辈打个招呼,就听到沉稳的岩王帝君声线淡然的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