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后,此次春猎,朕与皇后已商议过,除皇后、贵妃和惠贤妃外,其余人等便便不必随行了。”极为难得的,皇上一改平日里的不苟言笑,面对自己的母亲,他说话都变得柔声细语起来。
太后闻言却皱起眉:“怎么带如此少的人?后宫许多嫔、美人、才人,皇上要多些恩泽,雨露均沾才是。”
说罢,太后斜睨了一旁锦衣华服的苏贵妃。
许是惧怕太后的威严,平日里张扬跋扈的苏贵妃如今像只温顺的小兔子般,站在原地低着头一声不吭。
反倒是一旁的皇后开了腔:“回禀母后,臣妾本欲安排淑妃与宸妃亦一同前往,但淑妃感染伤寒,多日未愈,怕是经受不住长途跋涉宸妃一向身子孱弱,近日更是屡屡告病,自然也是不适合伴驾。加之此次围猎,皇上特地带了倾国随行,有意让她趁机历练,也增长些见识,故而已安排了骑射比武,实在不适宜过多女眷随行。”
“哦?”听到皇后的解释,太后仿佛突然来了兴致,却也不无担忧,“此次倾国也会前去围猎?哀家听说她对于武学并不精通,参加围猎可有不妥?”
这些时日,孟泽良对于倾国的赞叹可谓毫不掩饰,时常直言倾国天资聪颖,又勤勉好学,学业进步突飞猛进。皇上也经常查看倾国与其他皇子的功课,发现倾国竟是后来居上,作诗写文样样不差。近日,皇上竟有了一个平凡父亲为自己的女儿感到自豪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