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看起来令人只觉触目惊心。
骆念儿面色十分担忧,更仔细地盯着重重纱帘后面的那抹身影,却发现那抹身影半响竟一动未动,只隐隐传来阵阵刻意压低的痛苦呻吟声,可见确实是受了重伤。
可是,若是中了毒,又怎会意识如此清楚呢?骆念儿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正暗自思忖,却听到身旁的半夏叹了口气:“唉,这毒十分邪门,若真是见血封喉倒也罢了,至少公主不必受此折磨,自打她中了这毒,便开始四肢无力,方才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若是再找不到解药……”
半夏说着说着,哽咽起来,似乎再也说不下去。
骆念儿站在当场,一时愣住,过了良久,她才出声道:“这位姐姐莫要难过,念儿这便回去请父亲帮忙寻找解药。”
骆念儿也甚为动容,瘸着腿将半夏搀扶起来,安慰几句,便匆匆离去。
来到定北王的帐篷,骆念儿一改方才的担忧:“父亲,祥瑞公主受伤中毒似乎是真的。”
“不错,”骆诚点头,“方才皇上已经将惠贤妃拘禁起来,并命人四处寻访解药,为公主解毒。”
“此毒可有解?”
“自然是有,但为父听闻,西摩国的皇家秘制毒药十分特殊,这些毒药虽然症状相同,但每副药的配方皆有不同,想要解毒,只有找到制毒之人,方才可配制出正确的解药,然而,谁又能知道这支箭上的毒是何人所制呢,故而,想要解毒,堪比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