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部队已经集结完毕,再这么拖下去,只怕小子们就要耐不住性子自相残杀了。”
牙生自然知道K佬的尿性,一旦没有什么流血战斗事件发生,它们就恨不得砍自己人来发泄,当只剩下自己一人的时候,它们甚至会砍向自己。
这自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毕竟现在兵力虽说庞大,但也不是充足到让它们互相砍着玩的地步。
但,牙生还是要证明自己绝对的权威。
“你的意思是,你在质疑我的抉择?”
即便没有恐虐们一致拥有气势如虹的怒音,也没有像是奸奇那样荡气回肠的幽冥之音,但仅就身在王座之上说出这么一句话,那还是相当具有霸气的。
阿巴尔大惊失色,当即从血肉猎犬身上滚下,单膝跪地,就好像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绝对没有!永世神选大人!在下只是说明军队的情况,还请息怒。”
其他三位副官远远的看着阿巴尔,心中也顿时紧张起来。
这么大的反应就连牙生也都有些意外,经历过千年血肉拼杀的恐虐冠军,眼下居然没有了一点狂傲之气,居然如此惧怕自己。
牙生却并没有表露出来,反而不再言语,任由阿巴尔这么跪在地上,丝毫不给他任何的尊严。
气氛渐渐紧张起来,一向不知疲倦的【不洁者】阿巴尔此时厚重头盔内居然汗如雨下。
这位所向拼靡的家伙居然感受到了恐惧,对自己侍奉的主人不知如何处置自己的未知恐惧。
四位副官同时如临大敌,还在警惕着这位新王究竟要如何惩罚这个僭越自己的家伙。
是剥夺头衔?不,不会这么简单。
是砍下头颅?不,这对恐虐来说反而是种恩赐。
是降下诅咒?对,降下诅咒是最能惩治他又不太过分的手段。
阿巴尔永远不知疲倦,并会一直杀戮下去,直至战败或逃走,他便会降为一只毫无理智的混沌卵。
这是曾经阿巴尔受到恐虐的“赏赐”。
其实,牙生沉默的这段时间只是去重新查看了一下战略地图,心思并没有在阿巴尔的身上。
之所以没有叫他起身,只是自己忘了而已。
“阿巴尔。”
“是。”
牙生忽然喊出了阿巴尔的名字,后者随即应声。
虽然仅是短短一个字,而内心当中却已经开始颤抖。
他已经准备好受到诅咒的惩罚,并祈祷着自己不会变成混沌卵,因为那样就无法真正的享受战斗。
身为恐虐的忠实信徒,他的恐惧,是建立在自己再也无法杀戮的基础上的,没有什么比无法血战到底更让人恐惧的了。
“接下来你领军,怎么样?”
“什么!?”
阿巴尔万万没有想到,牙生的回应却并非什么诅咒惩罚。
相反的,这居然是一种奖励。
正可谓打一个巴掌给颗糖吃,像阿巴尔这种已经常年习惯了辅佐别人当一个随队英雄的他,忽然将他提拔为带队的领主,想必一定十分感激自己。
事情也不出所料。
“还要我再重复一遍?”
“没有!非常感激!”
阿巴尔不断赞美着给予自己机会的永世神选大人,而在远远旁观着的其他三位副官更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永世神选大人。”
“讲。”
牙生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一个拥有绝对王者之息的角色当中,就连说话都像模像样起来。
“眼下虽然人数众多,但战斗力较弱,且缺乏经验,大人可以独自领军的,我等皆愿忠心追随您。”
显然,阿巴尔还是天真的认为牙生是决定分兵进行两路推进,这样不仅可以扩大征服速度,还能扩张版图,一举两得。
“谁说我要分兵了?”
这句话反而让阿巴尔摸不着头脑,不分兵,还让自己领军,难不成是要让位于我?
“我的意思是,你来统领全部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