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买!”
“对,我们不买!”
林忆来眼神渐深,笑得更加愉快了,“我是在跟你们商量吗?”
周哥被她这突然凛冽的目光吓了一跳,“老师说不可以强买强卖,你……你你这是违反道德的。”
“你们吃了我的排毒汁,我还怎么卖别人?我再问一次,你们一人要几根?”林忆来也没了耐心,当即准备往怀里掏辣椒水。
几个人一看见她掏就开始发怵,“我们都要了,都要了。”
“这就对了嘛。”林忆来心满意足地将辣椒水塞了回去,就喜欢做这些坏人的生意,“给钱。”
“没了。之前都被你抢走了。”
“那就把你们身上的东西全都交出来。我去当铺当了。”
“……”周哥觉得他长这么大,今天算是把这辈子的老脸都丢这里了。林忆来当真名不虚传,蛮不讲理恶贯满盈一点都没说错她!要不是现在他已经被折磨的没有力气了,他今天非得跟她拼命不可。
“我给你写个欠条,你明天来找我拿。”周哥暗中有了谋划,提议道。
林忆来才不上当,“不行,今天的钱今天了,钱不够就拿命来换吧。”
“啊,够够够!我们肯定够。”跟班一听到林忆来的危险整个人都惊叫起来,二话不说就要脱衣服。
“可是,这个……我们现在这样也没法拿身上的东西啊。要不你帮我们解开一下?”
“不用解,你们待着就行。”林忆来做事情一向喜欢做全套,当即拍了拍手,把刚才顺路叫过来的当铺掌柜喊了出来。掌柜带着几个随从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身上的衣服首饰扒完,就留了一条衾裤。
周哥在旁边嚎的撕心裂肺,林忆来嫌烦直接塞了一袋辣椒水在他嘴里。反正咬破了难受的是他。
掌柜把他们的这些东西算完以后竟然当出了上百两,这可是林忆来一年的生活费唉。没想到一出手就遇到了一群二世祖,林忆来非常满意,拿着银子丢下他们就走了。
揣着这笔巨款,林忆来顿时觉得心情愉快的不行。如果……没有遇到白宴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每次林忆来碰到他,都看见他在整人。
“我说过,这一车西瓜你吃不完是不准走的。”白宴坐在一个马车上,晃着腿优哉游哉地对地上的人说道。头顶的余晖透过树叶斑驳的打在他的脸上,墨色的眼睛忽明忽暗,像是闪耀的星辰。
地上的人嘴里还在留着红色的西瓜汁,“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就只是把你的行踪告诉了他们,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白宴轻扯嘴角,明媚的笑容让人目眩,可笑容下隐藏的讥讽之色却又毫不留情的打破了这份明媚:“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接头人的暗号是落日,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啥都不知道也阻挡不了你出卖我呀。”白宴的声音拖得缓慢而延长,歪着头看向别人的时候,他身上的天真烂漫与玩世不恭融合到了一起,宛如晴天里诡变的天气,透着无法捉摸的危险。
“殿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白宴失去了耐心,“嘘,闭嘴,吃就行了。”
“我真的是吃不下去了。”
白宴的目光一点点冷了下来,纵然在明媚的阳光下,隔着很远,林忆来也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寒意,“看来让你自己选择,是错的。”
“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白宴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脸上挂着和平日里相差无几的纨绔笑意,他的手突然掐住了地上人的脖子,然后凑了过去低声道:“背叛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不管是谁,只要背叛,都必须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