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很自私的。”

“陷入爱情的女子，大多都是傻的。”兮芜喃喃自语道：“我就是太傻了，才会上了他的当。”

“后来呢？”离落皱了皱眉头，“你们不是又打过来了吗？哼，明明说好休战的，你也不劝劝你哥哥啊。”

“劝？”兮芜自嘲地一笑，“我都已经不在哥哥身边了，又如何劝他？”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在他身边，明明有人看到你跟着他一起作战的。”

“那个人不是我，应该是哥哥想出的法子，为的是不打击大军士气吧。”兮芜叹了一口气：“那时的我，已经在这里了。哥哥出兵，完全是为了救出我。”

离落很不相信，这和她听到的完全不同啊。

那些记载当年神魔大战的书上都写着，魔界央弋带着妹妹兮芜，于千年后再度攻打天族。难道，书里说的都是假的吗？

“那时，我本在魔界修养，一日，接到了渊琊的书信。”兮芜闭上了眼睛，身体有些颤抖。“他说，他倾慕我，想要见我一面。我爱了他那么多年，听到这话，自然是万分欢喜。就偷偷跑出去见他，他见了我后，陪我度过了一段很甜蜜的时光。他带我去凡世，说那里的时间过得慢，可以多些时间陪我。我以为他真的被我感动了，谁知，那天，他哄着我喝下了失魂散。待我醒来时，已经在这里了。”说罢，兮芜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他骗了我！他分明不爱我，为何还要那般对我？”

“在其中会不会有所误会啊？”离落虽不完全信了兮芜，却也能感觉得到她在说这些的时候散发出的那股悲伤和绝望。

“误会？”兮芜盯着离落，“若只是误会，那我身上的布防图和令牌为何会到了他手上？你知不知道，表面上天族派夜亦宸带领军队迎击哥哥的大军，可暗地里，渊琊却拿着布防图和令牌，带领士兵攻击了魔界！哪里都是些手无寸铁的妇孺童叟啊，他竟也下得去手！”

“不可能。”离落摇了摇头，“那时，渊琊被罚了鞭刑，明明在九重天休养，怎么可能去魔界？一定是搞错了。”

“那我问你，迎击魔族大军，如此重要的事情，为什么天帝会派出夜亦宸？就算夜亦宸再有天赋，他的年龄摆在那里，怎么比得上经验充足的渊琊？何况那时的渊琊已是上神，又怎么可能被罚了鞭刑，就要休养数千年才能痊愈？你可有想过？”

离落哑口无言。莫非真如兮芜所言，当年的神魔大战，天族真的是使用了卑鄙的手段，才获得胜利的吗？

“当时神魔大战魔族的形势很好，一路打过去，未曾有多大的损失，但当哥哥得知魔界被攻打了之后，迫不得已才撤军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哥哥才没能救出我，我才会被困在这里，直到现在。”兮芜冷笑，“只怕，天帝他们早就忘了这里还有我的存在吧，不然又怎么可能会这么放心地放你进来？”

“你会伤害我吗？”离落紧盯着兮芜，心里有点紧张。

“我为什么要伤你？”兮芜有点好笑，“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你不恨我姑姑吗？”

“我为何要恨她？”兮芜的目光投向远方，“她也不过是可怜之人罢了，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