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诗这才意识到这浴桶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了,这个浴桶很大,足够同时容纳两个兽。
也不知道这是谁做的,做的刚刚好,白诗诗看做这浴桶的兽就是故意的。
身后已经响起了潦水声,白诗诗不敢轻举妄动,任由弦月靠在她身上,两手还握着她的…
半响身后的兽都没有动静,白诗诗这才放心下来洗澡。
也不知道弦月今天是怎么了,从晚饭到现在都有些不对劲。
难道是…弦月要发情了?!
有这种可能耶,之前言奕发情的时候,就喜欢黏着她,而现在弦月也是。
洗好了其他地方,现在就剩下被弦月罩着的那些地方没洗了。
白诗诗壮着胆子挪开了弦月的手,快速在胸前擦了几下,又把他的手给放了上去。
等等,不对呀!她既然都那开了,为什么还要再放上去呀?
傻呀这是!
白诗诗觉得她脑子是进水了,伸手敲了两下头。
却不知,靠在她背上的弦月勾起了嘴角。
……
这个澡,是白诗诗洗过的最长时间的一个澡,还得提防着身后兽的突然袭击。
她真的好累呀,洗个澡就跟跑了两千米一样累。
好不容易等弦月把水给到了,眼见着弦月又要抓她的胸,被白诗诗迅速躲了过去。
弦月眸子一亮,看向白诗诗的眼神里散发着危险的色彩。
“弦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发情了?”白诗诗问道。
“没有,但我现在已经跟发了情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