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要是让九黎走开了,肯定会担心的,说不定最后还会猜出她们之间的事情。
白诗诗想了想,反正兰依现在已经知道了,再多一个兽其实也无所谓,最重要的还是不能让她的伴侣们知道了。
“嗯,那你说吧。”白诗诗点了点头。
“自从那次我从你这里回去后,我每天都会去族长那里看看。有一天我过去的时候,族长已经睡觉着了,可手里还紧紧的拽着你穿过的兽皮,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
当时,我听见他那悲痛欲绝的声音,我都心疼他。诗诗,这么些天了,你到底想清楚没有?”
九黎站在五米开外处,听着兰依一本正经地跟白诗诗胡说八道,有一种想笑的感觉,但又觉得这种事还是不能骗白诗诗。
可是…他在来之前,兰依就已经警告过他了。
无论他这次来,听到什么或者是看到什么,都不能出声打断她们或者是产生其他任何想法。
所以…他便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吧。
听了兰依的话,白诗诗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些天她不是忙着生产就是在观察鹰蛋的生长去了,压根就没去想夜恒的事。
“兰依,你不是说,我把我的情况告诉你,你帮我分析分析的吗?”白诗诗突然想起来,反问她道。
“额…”一时间,兰依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当时一回到狼族就被夜恒带去问话了,第二天也是一样,搞得她都忘了有这么一回事。
所以,她压根就忘了要帮白诗诗分析。
“诗诗姐…我…对了,你不是说你很纠结对族长的感情嘛,那如果让你再次见他一面,你会这么样?”关键时刻,兰依来了个神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