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夜恒想就这样死了也好,就不用这么辛苦的活着。
只是死了,他便再也见不到白诗诗了。
纠结、迷茫充斥着夜恒的大脑,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如,就这样自生自灭了好?
……
弦月化作的蛇兽,在雨里四处蹿,不安分的蛇尾时而拍打在地上的水洼里,时而拍打到树上,或是砸到任何可以砸的地方。
这好巧不巧,便打到了夜恒所藏之处。
原本他住的那个地方便积了很多雨水,使整个地洞都塌陷了。
而这地洞又连着树,地洞塌陷了,树的根便也露出来了。
弦月的尾巴扫到那上面,顺势溜进了低处。
原本只是件小事,把尾巴收回来就得了。可不知怎的,那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弦月一样,迫使他往那处看去。
那处积水颇多,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黄灰色的积水里有个白色的影子。
弦月用蛇尾撩开了浮在上面一层的泥巴,露出了水里的东西。
待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之后,弦月瞪大了双眼,一副不置信的模样。
这…这…居然是夜恒!
他怎么会再这?
弦月扭头看向树洞的方向,他定是为了白诗诗,才躲在这么一个地方里,想着找机会再次掳走她吧。
可是这里雨水堆积,为什么他不出来?
弦月用蛇尾推了夜恒的狼身两下,可后者一点动静也没有,显然是昏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