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树洞里,格林便去烧热水了,言奕则负责照顾白诗诗。
夜恒已经被弦月弄到他睡觉的屋里了,浑身湿漉漉地,所在之处一片积水。
弦月看着这地上的积水和这副模样的夜恒,头一次对一个雄兽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要不是为了白诗诗,弦月还真不想照顾夜恒。
外面,言奕正拿着兽皮给白诗诗擦了擦外露的肌肤,才发现白诗诗早已泪流满面…
之前是有雨水遮掩,现在雨水都被言奕擦去了,自然也就呈现在了言奕面前。
看着这样子的白诗诗,言奕心里见着很心疼,“诗诗,我们去洗个澡吧,里面有弦月在,不用担心的。”
语落,白诗诗像是没听见言奕的话一般,依旧坐在原地小声抽泣着。
见状,言奕正准备再哄哄她,结果被烧完水回来的格林捷足先登了。
白诗诗被格林抱着去洗澡了,他插不上手,便走进房间里,看着弦月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夜恒叹了一声又一声。
什么时候,弦月变成这样进人情了?
大概是被白诗诗的性子磨的吧…
“帮个忙,再去烧点水,不然他会冻死。”这时,弦月开口说话了。
闻言,言奕一脸不情愿地说道:“为什么要我去呀,你不行吗?”
要他去给情敌烧水,你怎么不让他上天呢!
“反正我不去,要去你去!”言奕双手插腰,别过了头。
“我去也行,那你就留下来帮夜恒擦身拧水吧,记得要给他准备干兽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