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在里面待久了,会变成一块一块的,之前他们狼族就有一个雌性懒得要命,经常不处理这事,结果那里长了一个很大的肿块,还留了脓,最后死了。
“你松开,我出去就是去拿碗的。”白诗诗解释道。
她都说了,夜恒也应该放开她了吧?
哪知,夜恒听了之后压根就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而是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直抱上了床。
夜恒一双泛着火的眸子看的白诗诗心里发慌,她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强,白诗诗还真给猜对了。
只见夜恒把头微微凑到她胸前,道:“有我在,为什么还要拿碗,那样还费力一些。”
拿了碗,还得自己挤出来,还不如直接给他喝了,这样省时又省力。
前面两句白诗诗没听懂,后面一句她倒是听懂了。
白诗诗护着胸道:“那你想干嘛?”
可千万不是她想的那样。
接下来,夜恒说的那句话,击破了白诗诗的防线。
“我可以帮你…吸出来…如果就介意的话,是也可以去叫格林他们过来一起。”
无论是从话语中还是从夜恒的眼神里,都透露着危险的色彩。
夜恒自从来到她这,就一直很听话,怎么现在却原形毕露了?
白诗诗吞了口口水,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靠上墙,没有退路了才停下来。
“我警告你啊,你千万别乱来,不然我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