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冰凉的温度,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咳咳弦月咳咳你干嘛”
刚才白诗诗被水呛到了,把水吐出来以后,便问他道。
也不知道这货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见。
弦月的头靠在她的颈窝处,喷洒出来的气息居然是温热的。
白诗诗猜想,他应该是想那个了,但今天晚上是轮到言奕,弦月是昨天,早就已经过去了。
想来昨天这货就一直缠着她交配,半夜她去给小雨喂奶,他还是凑了上来。
也不管小雨懂不懂他们这干嘛,分开她就闯了进来,把白诗诗羞的。
昨天弦月弄了她很久,现在又来,白诗诗说什么也不肯答应了。
白诗诗伸腿往后踢了一脚,想就此把他踢开。
可她忘了弦月是兽人,哪那么容易被她踢开。
踢不走,那白诗诗便用说的:“你出去,等会言奕就回来了,被他看见他又吃醋。”
白诗诗可不想再上演两兽一人的事了,她这个小身板,哪坚持得了啊。
“快点…出去!”
白诗诗又踢了一脚,正要缩回来,冷不防被弦月抓住了脚,她动弹不得。
白诗诗被气得眼睛瞪得老大,“弦月你”
弦月凑到她耳边道:“让我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好!”
白诗诗几乎是咬着牙把这两个字说了出来。
他什么时候不行,偏偏等到她要洗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