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光裹着的格林,白诗诗的脸不争气的红了。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被美色误事了。
白诗诗朝格林招了招手,示意他蹲下来。
格林照做了,就见白诗诗挪着身子凑到了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惊得他立马站了起来。
白诗诗悄悄然捂着脸,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
格林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由于是背着光的缘故,白诗诗看不见格林的耳根早已红了。
他这么激动,缘由是白诗诗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我听说,你小时候跟一群鹰兽一起去你家后山看雌性洗澡,结果毛也没看着,就被她们的伴侣抓着了,这是真的吗?”
格林犀利地盯着白诗诗,不明白她这是从哪听来的。
这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没多少兽记得,跟他一起的那些鹰兽们,不是跟随伴侣离开鹰族了,就是死了,她到底是从哪听来的?
对了,今天格斯来过,白诗诗一定是从格斯那打听到的。
“我是做过那事,但那都是很小的时候,你不会介意吧?”虽不明白白诗诗为何要拿这事说教,但他还是承认了。
她既然敢问出来,那就说明她那里掌握了证据,如果他不承认,那到时候就有得受了。
“不介意,你又没看到什么,我怎么可能会介意。”白诗诗这时已经坐了起来,摆了摆手道。
但话语一转,差点没把格林弄吐血,“不过我还听说,你小的时候还去掀过雌性的兽皮裙,这是真的吗?”
白诗诗一脸天真地看着格林,看得格林心里发毛。
格斯呀格斯,你卖儿子也用不着这么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