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恒还没走到白诗诗身边,他怀里的小雨就已经张开了双臂,等着白诗诗来抱她。
刚才她喝了奶兽都汤,虽有奶的味道,但还是比不上白诗诗的母乳。
一进到白诗诗的怀里,小雨就忍不住开始蹭起她的来,生生把兽皮给蹭开了,随后找准了位置一口含住,稍微用点力吸,美味的奶水就被吸到了嘴里。
还是母兽的奶水好喝,一辈子也喝不腻。
夜恒闻到充满了奶香味的空气中夹杂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忍不住嗅了嗅,却发现那是从白诗诗身上发出来的。
夜恒疾步走到白诗诗面前,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来回转了两圈,最后视线定格在了白诗诗的腿间。
白诗诗被夜恒这一系列的动作给搞蒙了,不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
“夜恒……”
“诗诗,你受伤了。”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一句肯定句。
受伤?
白诗诗更懵了。
随即反应过来夜恒在盯着她腿间看,白诗诗才猛地记起来。
解释道:“夜恒,我没有受伤,我那是…那是发情了。”
“发情?”夜恒的眼瞪得老大,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一样。
夜恒看了看白诗诗,又看了看她怀里正在吸食的小雨。
“夜恒,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我之前说我是人类,人类女子每个月都会发情,而兽人雌性,一年才发情一次。”
上次她解释得太匆忙,忘了把这事告诉他,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