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已经有经验地没有停顿,直接往下说了:“因为他们说话和你一样,很冲!所以,他们便死了!”
岳灵珊斜眼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来算算账。先前在郑县,你们伤了我大师哥,这账你们要怎么算?”
虽然之前说过,要小心一点这个天禽门,但也没必要惯着。
你背后是有什么天禽老人,可我也有后台啊,梧桐来客者凤凰也,百鸟之王,一听就比你那什么野鸟飞禽要厉害。
青衣人冷眼盯着她,太阳穴突突在鼓。
还是林平之善解人意,看出他大概比较尴尬,主动安慰说道:“听令狐兄说,你之前打伤他的路数,是天禽门的武功,不知道天禽老人是你什么人?若是天禽前辈嫡传,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在下愿意当个和事佬,劝说令狐兄宽宏大量,咱们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嘛。”
他看似在劝和,实际在拱火。
霍天青这人吧,心高气傲,毕生所愿就是不想活在父亲的阴影之下,闯出自己的名堂来,所以,最是受不得别人提他父亲如何如何。
尤其这话里,还说的是什么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他如何能受得了?
“混账!”
果然,林平之话音落下,他就勃然大怒,怒喝一声,起掌一拍,桌子顿时四分五裂,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旁边的锦衣刀客将桌上的刀一收,抱刀而坐,不动如山。
而霍天青猛地窜出,化作一道青影,一掌气势磅礴地击来。
林平之一晃起身向前,抬手出掌,家传翻天掌势的庞然气劲便打了出去。
两掌相接,砰然一响。
霍天青退了三步。
林平之扫了眼,为了不让他太难看,也退了两步,就是这么善良,这么爱照顾人。
“好厉害的掌力。”他惊叹了一声,一脸不解地问道:“兄台,说得好好的,为何忽然发怒?”
霍天青死死盯着他,问道:“这一掌……你用了几成功力?”
“五六成左右吧。”
林平之稍作沉吟,给了个安慰性的数字。
霍天青面色刷的一下变白,他含怒出手,这一掌,用上了十成功力,结果对方告诉他,才用了一半的功力?这叫他如何能接受?
又问道:“你几岁。”
“十九了,已经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不复少年了啊。”
林平之一脸唏嘘,说着还趁机扭过头,饱含深情地看了一眼岳灵珊。
岳灵珊见了,红着脸低下头,满心都是“谈婚论嫁”几个字。
而霍天青则是脸上又白了几分,踉跄往后退了一步,口中喃喃道:“十九,十九……”
这时,锦衣刀客站起了身,出声说道:“内功强,不代表实力高,生死之间,才知道强弱。”
说着,他拔出了佩刀,朝前一指,说道:“在下无情刀孙寿,打赢了我,这次碧血凤凰之争,我们珠光宝气阁便退出。”
林平之叫冤道:“我们真的不是为了什么碧血凤凰来的。”
“来。”
孙寿当然不信,大喝了一声,刀光一闪,人已飞掠而至。
当——
林平之后发先至,长剑出鞘,刀剑在空中交击,发出脆响。
孙寿只觉得刀上有沛然大力传来,单刀几乎要脱手,心知对方内力强盛,不能接触硬拼,要以快、变结合,寻隙而作,当下刀如惊鸿,尽展快刀之疾。
林平之信手运剑,左一下,右一下,看似闲庭信步、随意指使一般,但每每出剑,总是迫得孙寿不得不在眼看着就要建功的快刀之中匆忙变招,初时还好,几次之后,便破绽百出。
林平之趁机借这人试验了十几招后,便没了兴致,随手一剑刺出,孙寿手腕一通,单刀脱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