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有将领前来禀报:“王爷,天雄军已过宜城县,距离我们已不过百里路途。”
朱由楝闻言点点头,问道:“你觉得我们与天雄军交战,有几成胜算?”
将领艰难道:“不敢欺瞒王爷,毫无胜算!”
朱由楝看向远方,微微眯眼,道:“陈亭(虚构),你在本王身边呆多久了?”
陈亭道:“承蒙王爷恩德,十年前救末将一命!”
朱由楝道:“你觉得本王起兵对抗朝廷,对还是不对?”
陈亭浑身一紧,思索良久,断断续续颤声道:“末将……末将……末将是王爷所救,末将的命是王爷的!无论王爷让末将做什么,末将都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朱由楝笑了,说道:“本王又不是要你去送死,本王只是觉得好孤独啊!大明现在江河日下,国家社稷动荡不安。安坐在那四九城里的孤家寡人,这些年到底都干了什么!他是要把整个大明江山都葬送吗?既然朱由校不称职!那这个皇帝的位置自当是有德者居之!我朱由楝也想争一争!做一个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中兴之主!”
陈亭心头忽然热血沸腾:“末将誓死追随王爷!匡扶大明!”
朱由楝道:“天雄军势大,凭我们这点人无法与他们抗衡,就让朱慈烟在这里为我们争取时间,我们立刻拔营,撤往荆州!”
“是……是……末将遵命!”陈亭都有点懵圈,王爷刚刚不是还豪言壮语、光复大明么?怎么转折这么大呢?但他猜不透朱由楝的心思,只能遵照命令,吩咐手下收拾起了辎重军备。
朱由楝一离开,朱慈烟立刻就收起了那副胆小怕事、懦弱无能的样子。
手下人回传:“禀王爷,吉王已离开兴都城,回到他的军营中,属下观察到他们正在收拾行囊,似要拔营离开。”
朱慈烟冷冷一笑:“果然!这个朱由楝想把我留在这里当挡箭牌!真以为本王会坐以待毙?”
“命人控制好四面城门,时刻观察吉王和他手下军队的一举一动,他们一旦拔营离开,立刻通知本王!”
“是!”
朱由楝只留下一座空营,带着人轻装简从,头也不回,一路往荆州方向离开了。
这边朱由楝一离开,那边朱慈烟就派人往北前去迎接天雄军。
乱世之下,大明各地藩王也是心思各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