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韩兄这孤傲的性子还有见义勇为的时候,看到刀时没被吓得腿打颤吗?”不想听他继续长孙无煦的英勇事迹,青霞忙寻了个痛脚打断他。
果然。
听了这话,韩溪脸璞一下红了,讲话开始结巴。“我……那时……”
嘴里的话还没理转,就入了四楼,他连忙住嘴。
那十七位学子将前面的位置全占完了,围着一老者。王修走在她们面前,越过众人,直走到老者面前,拱手喊道:“老师。”
那老者点点头,示意他坐到其身侧的位置上。
青霞好奇:上两轮也没见这些人这般挤着往前边凑,怎么这孔老还是个香馍馍吗?急得这些人上去巴结。
抬眼朝那老者望去。老人大约几近古稀的年纪,颧骨很高,两鬓斑白,脸色有些暗淡,脸上布满皱纹,那皱纹使他的脸象树皮一样粗糙。
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
即使这样,他的一双眼却清明极了。
自古美人叹迟暮,不许英雄见白头,大抵这就是饱读诗书经历风雨后的模样吧。
书童一一清点在场人姓名,当念到青霞和韩溪时,老者眼中闪过丝欣赏之色。
二十人尽数到齐,那老者也没急着出题,而是开口问道:“听闻你们方才在楼下对崔家那副绝对,可那位高见啊?”
他先看向自家学生王修,那王修觉着丢脸,头深深埋着,也不看他。他再转头看向青霞,青霞上前,就二楼之事向他道了声谢,语气轻轻。“方才多谢孔老先生,才让学生过了考量。”
他摆摆他那苍老的手,道:“公子大才,是他们思想落后了。”
这才,青霞将韩溪和长孙无煦两人的下联分别念了出来与他听。“我等愚昧,崔先生那副绝对万万对不出来。不过韩兄和另一位长孙兄倒是对了出来。”
“哦?”
“韩兄下联‘炮镇海城楼’,另一位长孙公子对的‘桃燃锦江堤’。”
说道韩溪时的下联时,他对老者揖了一躬。
听到‘桃燃锦江堤’时,在座提前走了的十几位学子面色一白,那老者内心也是一怔。问道:“那长孙公子可在此处?”
青霞摇头。
“长孙公子是个江湖侠士,不习惯咱文人太多繁文缛节,已经走了。”
“他如此学识渊博,可知他师从何人?”
青霞表示不知。
“韩溪兄可能知晓,他与那长孙公子相交已久。”王修插话。
那老者看向韩溪。
韩溪亦摇摇头。道:“长孙大哥从未提及过,小生也仅知道他尊师出身南阳河洛,自幼便带着长孙大哥四处云游。”
出身南阳,难道是他?老者脑海中闪过一人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