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这分明就是在践踏自己的尊严,段诺语岂能如墨晚凝的意,他现在算是看透了,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坏,后面想整出什么幺蛾子谁都不知道。
目前已经掉进了她的陷阱。
她想怎么使坏都行。
该……怎么办。
深吸一口气,段诺语脸色稍稍一变,握紧双拳,他眼睑下垂,眸光黯淡了些,脸上并无任何表情,有的只是……
些许的哀伤。
他……只能这么办了。
段诺语轻叹一声,抬眼看着墨晚凝,紧握的拳头在此缓缓松开,他挤出丝丝微笑,但声音却格外的无力:
“您愿意戴,我万分感谢,说明您能体谅我,但不愿意……我也不会说什么,我只能说,我尽量不让您的衣服粘上一点油渍,可是。”
“你这话,是不是不尊重人了。”
“我被你坑了我认栽,我也不说什么,全当我倒霉,因为我只是个普通人,知道你想干嘛。而我,能做的就是,勤勤恳恳的去当这个保姆。”
“但是,如果你想用此,来践踏我的尊严。”
“那我……不得不拼尽所有。”
“来跟你走这个法律程序。”
兔子被逼急了都会咬牙,何况是人,
人的尊严是不容践踏的,虽说韩信能受胯下之辱,但现在的局势可以说是完全不同。
段诺语能看得出来她想干嘛,如果非要费尽心思去走法律程序。
说实话,挺没必要的。
先不说能不能成功,段诺语来到这里的重心就不是这个,他只能认栽,去好好照顾这两人,但如果想对此践踏他的尊严,不把他当人看,
那也只能……
别怪我了。
听到此番话语,墨晚凝黛眉一挑,面露几分意外之色,似乎是没想到他竟能说出一番话语,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目光一转,墨晚凝岂能被这三言两语吓到,向来性格就十分强势的她,可不会因此而作罢,反而会硬刚。
她的家世背景,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但就在墨晚凝正想开口时,
却见到段诺语,脸色沉了下来,面露些许哀伤,少年眼眶微微泛红,眸中隐隐有泪花浮现。
他不禁抽了抽鼻子,随后低下头,摘掉眼镜,偷偷摸了一把快要流下的泪珠。
少年在深吸一口气后,抬起头时,正巧碰上墨晚凝看来的目光。
他一双眸子清澈动人,眼眶微微泛红时,却有种说不出的可爱,特别是少年那诱人至极,娇艳欲滴的薄唇,带着些妖艳的红。
亲上去……
应该很软吧。
脑中莫名冒出这个想法,也就在这一瞬间,少年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特别是快要流眼泪的样子,让墨晚凝的目光失神了一瞬。
心脏猛然一跳,有些疼,墨晚凝眸子深处闪过一抹隐藏不住的欲望,目光直直的看着他,心跳蓦然加快,心底还有股莫名的……
兴奋感。
有句话是: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兴奋剂。
而你所看到的,也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
他真正的样子……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坐在身旁,当看到这一幕后,墨晴眼睛都瞪直了,她还从没见过如此惹人怜爱的小男人,真想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一番。
真戳我。
真想看看他在床上后是什么样子。
啊~~
真让人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