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鸣一回到“驼铃”，就把工作室几个大神叫到一块儿，开了个短会。

“说说手头的工作进度吧。”

三胖先开口了：“给‘读书者也'配的10个名著视频画面剪辑完成了。另外几个做电影的视频和配文，最后再审一遍，没错误的话也可以交工了。”

无常鬼头抱胸斜靠在椅背上，这架势就差把脚搁会议桌上了：“洗衣液、手机壳、小面包这几个广告平均都已经改过6次了，不离谱不行，太离谱不行，但离了巨谱又行了。目前甲方对整体创意认可，细节还要推敲。扫地机那个，我当客串演员，一次过。”

无常鬼头长得帅，留个半长头发，皮筋扎一半，戴个半框加链子眼镜，还有八块腹肌，搞幕后真是可惜了，严重的资源浪费。

剩下人不发言。一鸣挨个用眼神询问了一遍，都摇头摆手。

“没啥进度不行啊，大家都是大佬，现在主业开不了张，就靠帮人剪视频、设计广告养着，没前途呀。”

T.O.举一下手，表示有话说。

“T.O.神有话就说，都是一个床上的兄弟，不要拘礼。”一鸣一本正经开玩笑，觉得自己还算幽默。

T.O.说道：“倒不是拘礼，是拘AI研发费用太高，不定什么时候能全完成，这玩意儿日新月异，更新迭代快如闪电，别说两三年完不了，就是两三个月，多少品牌工具就陆续上线了，到时候我们就真不用再干了。”

T.O.是“驼铃”的合伙人，年龄要比一鸣长一轮，对这一行更熟悉，但是焦虑纠结，理想上希望他的东西高、大、全、牛，一出手就不同凡响，但私心又怕贻误商机，做成赔本买卖。

“莫莫，你怎么看？”一鸣问边上唯一的女生。莫莫和无常鬼头几乎撞发型，但男的精致，女的稀松不修边幅，莫莫的小脸上卡个硕大的圆眼镜儿，丸子头随意挽着，像快煮散了的饺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