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差点忘记了”刚走了两步的古月折返回来,“不对啊单典”
“古大姐,又怎么了?”
古月两指轻弹着自己的下颚,“你还有事情没有交代啊”
“我”单典第一次面对古月,欲哭无泪,“你说我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前因后果,连信都给你看了”
“你的信是元旦放假前给米胖的,你们”古月用手肘撞了撞单典的左肩,“你们俩元旦没有一起出去拉个小手,看个小电影什么的”
“没有”
古月脑门上赤裸裸的印着“我才不相信”五个大字。
“真没有”强烈的求生欲驱使着单典自觉的开始进一步坦白。即使此刻内心的s是:我究竟交了群什么朋友啊!
“我姐跨年那一天晚上生了,我整个元旦,哪里都没去,一直在医院盯着我的小侄子看”
单典有一个比她大了十岁的姐姐。
“天呐!你姐不是还要好几个月才生的么?”古月记得上个月单典的姐姐还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来过来过学校给她送了些好吃的。
“太会浪了,把肚子里的种给浪出来了”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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