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茶芸的话语,下位的分家家主也是哈哈笑道,“那我更要向姑爷讨教讨教经商之道啊。”
李浩轩看了看场上的情形,哪会不知道这两人打着什么算盘。
不就是想先将自己排除场外,自己坐上那位分家家主的旁边,自然距离上位就远,不说这位置按规矩自己在之后的饭局中就插不上什么话,但说这距离,没看到这人刚刚说话都靠喊的嘛,自己要是坐上去估计也就只能和周围的一些陈氏分家聊聊。
这个时候,就算上位的几人开始刁难陈秋雨,自己也帮不上忙。
反之,他们在下位的盟友刁难自己,秋雨也就帮不上什么忙。
自己和他们就被分成两个部分。
那要是自己不去坐嘛,就落得一个不识好人心的名头,毕竟,人分家家主明面上是在热情邀请,他完全可以说成是想让李浩轩熟络陈家的各个分家的势力。
反正现在李浩轩自己是没法做出选择的,自己只是他们针对陈秋雨的一个借口。
但同时,自己的存在也是让陈秋雨展开斡旋的一个口子。
毕竟,自己看似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引战借口,如果这些人选他作为交锋的战场,陈秋雨与他们的对局便会更为轻松,之前就已经被他们谈论过很多次了,打起舌战来肯定更为轻松。
当然,李浩轩不觉得这些人会一直拿自己说事。
这不,一开始就想要把他排除在外,说明后面肯定有其他的打算。
不管他们的打算是什么,自己在秋雨身边都是很大的一个助力。
“哈哈,大伯你真是爱说笑啊,”没等陈秋雨开口,陈天华抢先拿到话语权,无视了陈茶芸,对着一开始发出邀请的分家家主说道,“李浩轩会个毛线的经商,他能有今日的成就可是找我取的经呢。”
此言一出,那名分家家主的脸色微微一僵,明显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回复。
随着陈天华这一插科打诨,那些与其交好的陈家人适时宜地再次轻笑出声,“小天华你就别撺掇姑爷了,还是快搬个椅子让他坐下吧。”
陈秋雨也在这时给了他一记头削,支会他去拿椅子,就摆在他们身旁。
这里原本是对应陈秋雨大伯的夫人或者是兄弟。
但很不巧,陈北华这一代,就这家伙单身至今,其他兄弟都有家室重新落座,只有他一个人标新立异。
自从他成年以来的每次年会,都独占一个位置,后来嫌弃自己旁边老是有个空椅子,就让人撤了。
而且,大伯陈东华也对陈秋雨他们没什么意见,关系来也算融洽,他看两姐弟还算顺眼,自然,对于李浩轩也没啥意见。
不然,陈天华他们想搬椅子还没地方搁呢。
他不会主动要求李浩轩坐他旁边,但陈天华搬椅子过来他也不会拒绝。
到现在,李浩轩他们终于落座。
至于周伯,不引人瞩目地站到了陈秋雨的背后,和温白玉并列。
看着堂下的暗斗,陈北华稍稍叹了口气,“呵呵,自家小儿和姑爷都到了,我们今天的家宴算的上是整整齐齐啊。”
这话也是在说给陈茶芸他们听,既然李浩轩已经和陈秋雨订婚,那就别在家宴上搞这些有的没的。
你要对家主的选定不满,那就拿出能看的真本事,真功绩出来。
陈茶芸也是能听出陈北华的言外之意,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