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巧玲迎视着我的眼睛猛然一亮,急切的声音哗然发出。
“石磨上有没有图案?或着有没有清晰的刻痕?”
“当然有了,而且我已经记住了大概的图形,绝对不是现代人的做作,更不是一般的雕刻花纹。”
“你感觉女尸是现代人,还是古代人,或着就不是人?”
“是人绝对没错,由于瞬间的消失,我还真没看出端倪,到底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不过我看清楚了,身上穿着锦绣绫罗的旗袍,却又不是很像旗袍,应该是我没见过的服装。”
“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其它的物件摆放?”
“有,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但绝大多数好像是石材雕琢的东西,有少量的物件,我没看出来是什么材质。”
“诡异现象消失是因为触及了机关?还是很突然的凭空消失?”
“这个还真很难说,当时我站在杨秀丽的身后,根本就没看到有没有触及机关,但是消失的过程并不快,是很缓慢的样子,而且是一件件一样样的逐步消失,给我的感觉就是陷入了地下。”
我在回答尉迟巧玲提问的时候,确实存心要添油加醋地描述,就是为了陈述得神秘莫测,而引起更多的兴趣。
“诡异现象消失之后,你有没有仔细查看地面上,留没留下痕迹,简单一点说,就是有没有塌陷或着移动的痕迹。”
尉迟巧玲抿嘴的时候,一排非常整齐洁白的牙齿,轻轻地咬在了下嘴唇上,好像是做着下定决定的举动。
我看到这个轻微的举动时,心里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
“你就别问我了,其实还有好多诡异现象,我没顾上仔细看,如果不是杨秀丽变成了神志不清的样子,我绝对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遗憾的是当时的我太恐慌了,根本就没法平静心情。”
轻声倾诉的过程中,我一直观察着尉迟巧玲的眼神,确认着是不是到了说出最关键的话语。其实,动员能否成功,就是在最关键的时机,犹如救命的稻草一样,只需简单的提醒,会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而此刻的尉迟巧玲,好像是收敛了所有心境的呈现,不管是眼睛里,还是脸颊上的表情,全部进入沉默状态,让我找不到一点猜想的线索,也确定不了到底是邀请,还是放弃动员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