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因为找到了卫星航拍的大耳朵地貌时,我不仅因为看到的景象震惊了,关键是为了印证确实就是需要找到区域,对四周进行过多方位的瞭望观察,确实不是视角效应产生的错觉,而是真真切切从那边看不到这边。
“现在不是争论能不能从那边看到这边的问题,而是让我想到了一个更恐怖的传说。”
我忧声说完时,退了一步拉开了与杨秀丽直接的距离。
由于我想到的那个传说是出自有人对周易的破译,而引申出来的诡异现象。当时,并没有引起我的重视,但是此刻的现在,却让我不得不承受,那段文字记录,绝非只是个传说。
“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事情,说出来让我听听好嘛?我怎么感觉咱们这次的破密行动,有点不对劲的感觉,总绝对已知的现象,根本就没法与之前破解的神秘沾边,好像是独立得从未接触过的神秘。”
杨秀丽是一边思考,一边说话的举动,所以说出来的话语并不是特别的流畅。但是,我能理解想要表达的内容。
从工厂的废墟上发现了诡异现象,到突然的消失不见,再到卫星航拍照片中找到了诡异现象重现的区域,一路追赶而来时,不仅没任何可以破解的思路,而且还是诡异现象层出不穷的紧张。
找水源本来只是为了应付因为沙尘暴的施虐,却没意料找到的却是无法在地球上生成的现象。而沙漠腹地里,出现的大耳朵地貌,将神秘的程度提高了好几倍,才有了初步断定,也许确实是外太空现象。可是这样的推断,似乎并不成立,因为尚未找到地外的所有证据。
我没有直接回答杨秀丽的催问,而是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番。
其实,说出我想到的那个传说,不仅会打击杨秀丽的探秘积极性,而且有可能会让她瞬间陷入心灰意冷的情绪之中。因为周易中记录的那个传说,确实太恐怖太诡异,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现象。
但是,我也有了新的想法,由于传说中提到了诡异现象能在属相与五行相匹配的情况下,发生挪移现象。工厂废墟中看到石磨巨轮和女尸时,杨秀丽可能是动了一下女尸,引发了整个现象的消失。当初的认为确实是消失,但现在,我感觉应该是传说中提到的大挪移。
为了证明我的推断,我决定让杨秀丽再做一次那个女尸的姿势,看能否印证我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