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竹,你这驱邪符是哪里买来的啊?”
他觉得这驱邪符质量不错,自己可以再去买点,至于价格,五颗灵砂一张也太贵了,对方就是欺小竹是个娇花般的弱女子,若是换成他,一颗多的灵砂都甭想赚!
邬景卫对自己的砍价技术很自信。
查玉竹道:“就是陆衍啊。”
她漫不经心地说,准备结束闲聊了。
邬景卫却大惊:“陆、陆衍?他岂能制得出这等驱邪符?”
邬景卫不敢置信。
查玉竹略略皱眉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刚才我不就告诉你,他混成制符师了吗?”
虽然因为她的眼疾手快,邬景卫并未看见两人交易驱邪符的过程。
但,一个能制驱邪符的底层制符师罢了,年收入撑死了,也就比以前的炼丹道童高些,你邬景卫有什么好惊讶的?
想到这,查玉竹觉得邬景卫这人似乎潜力不够大,便决定试着刺激一番,看看邬景卫能否知耻而后勇,贡献更大的惊喜。
她状似随意地道:“对了,景卫哥哥,那陆衍似乎还突破炼气中期了,我有个小姐妹,新交的道侣,年纪轻轻的,也突破炼气中期了呢······景卫哥哥,你什么时候能突破炼气中期啊?”
邬景卫露出为难神色,小声道:“快了,我现在除了捣药、熏木,还又新兼了择料的活,很快就能攒够突破炼气中期的丹药,到时候,一定不让小竹丢了面子。”
“嗯。”
查玉竹应了声,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若是平时,邬景卫一定跟着走,但现在,他却望着早已不见陆衍身影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
一双兔子般赤红的眼眸里,被羡慕与嫉妒反复鞭挞。
“原来人家离开了丹鼎阁,过得竟然比原来更好,更惬意,更富足,而我却还为多兼了一份工,多赚了一份钱,而沾沾自喜,真的······他凭什么啊!”
······
都昌坊核心区,昌明大街。
陆衍离开前,经过醉清楼。
本能地多看了两眼,心里倒没什么绮念,因为囊中羞涩。
但却意外见到两个秃驴,从醉清楼中一脸满足地走出来,甚至其中一个还扶墙走了段路,才渐渐恢复正常。
陆衍倍感诧异,这世界的和尚,也玩这么花吗?
他摸了摸怀里的金光符,对于长青楼伙计吹嘘的金光符与佛门神通有联系的事,持怀疑态度。
这事,未必是好事啊。
那神通,正经吗?
但质量应该没有问题,陆衍好歹也是吃这碗饭的,能看出些深浅。
但多余的期待,希望买来的金光符能超常发挥,就很难实现了。
陆衍望着两个法师的身影越走越远,心里忍不住叹口气:
“这世道,是个人都吃上口肉了,我却还不知滋味······”
“算了,回家回家,肝技能去,肝累了,也就不会想女人了。”
陆衍望了望天色,大约是午后一两点的时间,正是一日之中,阳气最足的时候,不必担心邪崇作祟,妖魔祸乱。
他走在回程上,半路却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闻道历379年,十一月十六日,朔风起,寒雪降。
陆衍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赶紧加快步伐,视线却很快受到影响。
这风雪也太大了。
似乎打个盹的功夫,就天昏地暗,苍茫间,只余他一人般。
有个修仙者在陆衍前方七八米的地方艰难跋涉,陆衍却很难看得真切。
他低下头,也准备努力跋涉。
不过在此之前,他胆子小,先看眼人物面板的运势栏,好有个心理安慰。
【运势:当前运势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