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啊你？你们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方浩旋那个人都已经把你们逼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想要怎么样子啊你，你到底有没有脑子的，你知不知道应该怎么悔过啊你，你究竟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要怎么悔过啊你？”

怎么悔过？

程念愣了一下，“右安，我自己明明就没有错，我为什么要去悔过呢，我们为什么要去悔过呢，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我为什么要悔过，我自己明明就没有错的，我应该怎么办，我明明就没有任何的错，我为什么要这个样子，我明明就没有任何的错误啊，我为什么要认错呢，我为什么要认错呢？”

“程念，你出来，你出来我跟你说清楚，你出来跟我见上一面，你跟我出来见上一面，就什么都清楚了。”

“林右安，我不能出去，你知道的，我要是出去了，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啊，你不要这个样子，方浩旋会生气的，你不要这个样子，方浩旋真的会生气的，你不要乱来了，行不行，你不要乱来了，好不好啊？我们明天再见面也行的，你不要这个样子行不行，你不要这么冲动，你不要这么乱来啊，你知不知道啊你？”

乱来？

林右安看着程念惶恐的样子，心非常的痛：“程念，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你自己在做着一些什么吗？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啊，你不要这个样子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了，为了一个方浩旋值得你这个样子嘛？为了一个方浩旋，你值得变成这个样子嘛？你看看你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了？你看看你自己成了什么样子，”

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