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页便是乐姬名单,请您过目。”猫女服务员说道。
鸡公煲翻到后面,大致翻了翻,将单一扔,背靠沙发,说道:“听说最近来了一只弹琵琶的小母鸡?就她了。”
“但是,这名乐姬昨天才过来,今天午后才会正式加入。”猫女服务员有点歉意地说。
鸡公煲将身上一袋大白菜币往桌上一扔,说道:“本少爷我有得是钱,快一点!”
猫女服务员被气势吓到,略显害怕地说:“请您稍等。”
“少爷好威风!”鸡腿饭仰慕地说。
狗戴用无语的表情盯着鸡公煲,说道:“我怎么这么想揍这只臭鸡?”
“喂!笨狗!”鸡公煲皱着眉头说道,“我可是纨绔子弟!这叫入戏!你个笨狗!”
“切!”狗戴不屑地将目光移到一旁。
过了一会儿,猫女服务员带着鸡米花过来,对一行说道:“对不起,让您久等了,这位乐姬便是您点的半遮琵琶姬。”
鸡米花抱着琵琶上前,双腿并拢,微微屈膝,低头行礼,白菜星称此礼为女乐礼。
鸡公煲将菜单推向桌旁,说道:“饭菜我们已经点了,快点让后厨准备。”
猫女服务员拿起菜单,行礼后离开。
这时,鸡米花将门关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开始演奏。
“喂!花花!”鸡公煲小声说,“你怎么开始演奏了。”
“我要不演奏,会被怀疑的,”鸡米花压低声音,略带生气地说,“鸡公煲,你真是越来越鸡渣了!”
“这只鸡管这叫入戏。”狗戴不屑说道。
鸡米花皱着眉头盯着鸡公煲。
“花花姐,我们还是先交换情报吧。”鸡腿
饭提醒道。
“我这边目前还没有参加正式演出,所以暂时没有情报。”鸡米花平静说道。
狗戴喝了一口茶,说道:“我这边有点情报,据说西边有些餐馆偶尔会谈论。”
“欸?巧了,我也得到的一样的情报。”鸡公煲昂首说道。
“少爷,”鸡腿饭凑到鸡公煲耳旁,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诚实。”
“你还不懂,诚实有的时候是致命的!”鸡公煲小声说。
鸡米花察觉到了鸡公煲在说谎,加快了节奏,严肃地问道:“你们活动资金还剩多少?”
狗戴拿出身上零钱,说道:“这里消费比较高,我大概用了近3大白菜。”
这时鸡米花盯向鸡公煲和鸡腿饭,鸡公煲轻轻咳了一声,准备说话。
“没问你,”鸡米花转向鸡腿饭,严肃地问,“还剩多少?实话实说。”
鸡腿饭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消费情况,说道:“从花花姐那里总共拿了1000大白菜,昨天大概用了一百”
鸡公煲赶紧上去堵住鸡腿饭鸡嘴。
但为时已晚,鸡米花双眼已经燃烧起来,音乐已变成急奏。
突然,琵琶弦断,鸡米花将琵琶放在一旁,默默坐在了鸡公煲旁边,微笑着温柔地说道:“这位少爷,看来我要教育教育你了。”
只见鸡米花一翅握住鸡公煲鸡嘴,另一翅狠狠拔了一大撮羽毛。鸡公煲再次闷声惨叫
这时,猫女服务员带着其他几个服务员端着饭菜敲门。
鸡米花重新拿起琵琶,狗戴去开门。
服务员们看着地上地鸡毛,有些愣住了。
这时,鸡米花起身,走到门口,对一行行女乐礼,用死亡凝视盯着鸡公煲,说道:“小女服务不周,请鸡公子见谅,一会儿换完弦就过来,请公子稍等”
“没关系,没关系,慢慢换就行了。”鸡公煲忍痛说道。
“演奏完之后会有乐姬评价,还请鸡公子好好评价。”鸡米花微笑说道。
“一定一定。”鸡公煲慌忙说道。
于是,鸡米花暂时离开,服务员将菜品放到桌上,行礼离开,离开的时候,脸上都在偷偷地笑,还小声讨论着什么。
“少爷,我觉得她们好像误会了什么。”鸡腿饭弱弱地说道。
“误会什么,”鸡公煲含泪说道,“误会已经无所谓了,本鸡想活着吃完这顿”
“唉,这只臭鸡,真是自作孽。”狗戴不屑说道。
这时,鸡米花换完弦,回到了雅间,关上门,弹了一下琵琶。鸡公煲瞬间感觉全身凉透
于是,鸡公煲胆战心惊地与鸡腿饭和狗戴吃完了这一顿,吃完后,整鸡虚脱
在西街,某闹市中心,一只兔族女性在周围的兔族女性簇拥下缓缓向前走着。
这只兔族女性头戴金色花冠,身穿牡丹红连衣石榴裙,身披月色轻纱,双手轻握放于小腹前,迈着婀娜的步伐向前缓缓走着。
所有街客不分男女老幼都争相想一睹真容,看到相貌后,无一不显得如痴如醉。这样貌,宛如镜中之花水中之月,或许可望,但却无法触及。
这时,一个穿着年服的狐族男性走到一旁,将一把印有月色之梅的圆扇交予兔族女性,小声对兔族女性说道:“月兔大人,请将面容稍微遮挡一下。”
于是,月兔便将面部下方遮住,这时传来了阵阵月兔的欢呼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