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廖聪睁开眼,耳边传来了哗啦啦地雨声。
走到窗棂旁,往外一瞧,一片雨雾朦胧,今日的天气有些差。
廖聪没有犹豫太久,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两个孩子,径直下楼寻掌柜。
“掌柜,我再住一晚,劳烦掌柜看顾些我的两个孩子,我得外出一趟,午时前回来。”
“嗯,客官放心去,老朽记下了。”
廖聪一连住了两晚,客栈掌柜都眼熟他了,知晓此人是一个性情寡淡之人,故,并爽快应下了此事。
廖聪撑着伞,快步往衙门口赶,刚到府衙门口,守门的衙役抬眼问道:“敢问可是来参加农官选拔的?”
“回差爷,小人昨日已参加了农官选拔,侥幸通过了最终的考核,今日是奉了知府大人的命令到府衙来的。”
“哦,原来是新晋的农官,外头还在下雨,你且直接入里等候即可。”
“多谢差爷告知,小人与城东的赵中人约好了辰时到府衙签契书,眼下赵中人还未至,小人便先在门外等候片刻。”
守门的衙役闻言,微微颔首,“既然如此,你可先到廊下避避雨。”
廖聪朝两位衙役拱了拱手,随即行至廊下,视线看向了远处。
不一会儿,昨日还未考的考生们撑着伞缓缓向府衙走来。
在人群里,廖聪瞧见了赵中人的身影,忙重新撑起伞,向赵中人方向走去。
“赵中人。”
“廖老爷,让您久等了。”
“我也刚到。”
两人寒暄几句,随后赵中人与两个守门的衙役打过招呼后,带着廖聪径直往衙门里去。
所有的手续,赵中人都办妥了,眼下双方在文书的见证下签了契书,甘棠巷的一进小院便正式租给了廖聪。
廖聪小心收好小院的钥匙,而后询问了守门的衙役,自己该在哪里等候。
“廖兄,你到得真早,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被选上,果不其然!”
廖聪转身一看,竟然是熟人刘耀祖,语气里带上了两分激动和热忱,“耀祖贤弟,不想我们这么有缘,竟又是第一、第二个到的。”
刘耀祖爽朗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们兄弟俩一定都能选上。”
“对了,昨日光顾着其他,竟忘了问廖兄住在何处,想寻廖兄喝酒庆贺都寻不到人。”
“我刚在甘棠巷租了一个一进的小院子,耀祖贤弟若是不嫌弃,过几日可到陋室聚一聚。”
“不嫌弃,不嫌弃,都在府城里,咱们见面、喝酒就方便了。”
两人聊得正高兴时,昨日被选中的人陆陆续续走了进来,两人说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进来的众人互相打量着彼此,一时之间,没有一人准备打破眼下这种僵局。
直到侍女端了热茶进来,刘耀祖受不了这样的氛围,率先打破了僵局。
“诸位兄台有礼了,在下刘耀祖,府城人士,侥幸被知府大人选中,成为诸位的同僚,甚是欢喜,以茶代酒敬诸位一杯。”
刘耀祖起了话头,其余人便陆陆续续报起了家门。
刘耀祖打破僵局的话正巧被门外的齐斌听了一个正着,这位刘耀祖的性情不错,挺合他眼缘的。
齐斌没有立马进去,而是等屋里众人都挨个自报家门后,才缓步走了进去。
众人听见脚步声,目光齐齐看向了齐斌,眼中有好奇有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