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凭栏的手指突然间松了几下，一想到秦洁雨花言巧语的模样，他就觉得愤怒。

“好了，你要说多少遍？我告诉你，你不是萧采夕！萧采夕已经死了！”

“你别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任你糊弄！”

“只要你还活着，你就是秦洁雨！除非，你把你这张假脸撕下！”

话罢，莫凭栏居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抓着萧采夕耳根的皮肤。

“下来，你这张假脸，你给我撕下来！”

“你不是萧采夕，你只是一个犯贱的女人！”

“秦洁雨，你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你害了那么多人，你居然还长着我心爱之人的脸！”

“你不配拥有这张美丽的脸蛋，你给我撕下来！”

莫凭栏就像是发了疯，整个人都不受控制。

他的神经有些大条，整个脑袋都处于晕乎乎的状态。

他拼命的挠抓，萧采夕耳根的皮肤已经被他的指甲抓破。

鲜红色的血液顺着莫凭栏的指甲缝里流去。

看着这些血液，莫凭栏心里有些触动。

“你为什么不哭不闹了？你不是挺撒泼的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

萧采夕眼巴巴的盯着他看了几眼，无论现在的身子有多虚弱，加上自己的脸蛋伤口还有些疼。

现在，莫凭栏就是一个魔鬼，她能怎么反抗？

萧采夕咧嘴苦笑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无奈的笑声就这样环绕在四周。

“凭栏，真的够了！”

“曾经，我还以你为荣！”

“因为我的凭栏始终记得我的样子，我的眼神，我的味道，我的身子！”

“可是今天，我原原本本，没有一丝改变的站在你的面前，你居然认不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