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摇了摇头，“才这点小钱怎么能这么说呢，这叫互惠互利吗。你要是觉得效果好，还请替我推荐一下，我给你佣金，就当是你的兼职了。”

芸芸一听，眼前一亮。歪着头笑着说，嗯，这也不是不行。那我下次就到你这里来看看，顺便给点建议。”

两只纤细的手在空中轻轻一握，伙伴协议就此约定。

告别的时候，贝贝看着那个穿着炭灰色重磅真丝立领直筒连衣裙的秦芸，脚踩着Hermès 黑色雾面鳄鱼皮尖头低跟鞋，坐上了她那辆拉风的跑车潇洒离开的背影，释然地一笑。

人生有很多种答案。存在即合理。捞女配渣男，也是一种相得益彰，各取所需。没想到一场原本以为凄云惨雾的控诉局最后变成了商务合作局。好在今天又是收获满满地一天。

几天后，秦芸如约来到了贝贝的办公室。

前台一看到她的气场，就立刻溜须拍马。娱乐公司的前台，都是很有眼力的。说不定上下一扫，就已经把秦芸所有衣服的价钱都在心里算出了个总数来了。

秦芸听到了旁边小隔间里时不时传来的热闹的直播内容，不由地抬了抬眉毛。

等贝贝迎出来的时候，她笑着说，“李贝贝，看不出才几年呀，你就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来了？”

贝贝笑着摇头，“错了，我是代理CEO。这个公司的CEO去生孩子去了。我这个老二只能硬着头皮上啦。

你来了正好，我来介绍一下我们的形体教练，小安。等下她会给你安排我们的明星造型师。”

贝贝带着她来到了特地空出来的训练房。接下去的安排，她就放心地交给小安了。至于服务，她一点都不担心。专业水平自己的员工没问题。秦芸的隐形需求，贝贝也能帮助满足。这单绝对跑不了。

果然，两个小时后，秦芸爽气地签了一年三十万的培训合约。至于上门一对一造型服务，按照每次一万来算。

“哎，李贝贝，你这里的服务还是不行。我们圈子里的女人，还有一些需求。一种是宣泄情感的需求，还有一种是掌控情感的需求。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类似的服务？”

“啊？”贝贝觉得有点摸不到头脑。

“哎呀，一个呢，是受了委屈，需要找人发泄。比如，这里帅哥挺多的。门前那个就挺帅的...贝贝暗笑，小宁才回归，就被盯上了。看来卿姐要看紧了。

贝贝想了想，“不行，这真不行。容易出事。那些女人的老公，我们都惹不起。我建议这样，我会准备一间发泄室。里面弄一点小人，让他们可以写上名字，用针扎。再加上点假人模特，配合一个彩色打印机，让他们把仇恨的那个人的脸打印出来，贴在假人上面，让他们随便揍。最后再弄一台粉碎机。所有的东西，让他们自己发泄好，粉粹处理干净。你看这样行不行？”

“哈？哈哈哈。李贝贝，你这个主意也不错，听起来真很爽的。噢。还有另一个，就是教他们怎么掌控或者勾引男人的方法。你这里模特那么多，应该有资源的吧。”

“噢！有有有！你这下算是问对人了。这个公司的老总绝对是这个赛道上的达人。包满意的。”

“嗯，加上这两样，这个培训价格才合适。不过你们这里硬件不行。环境还是不够私密。”

“明白了。我们正在搬家，以后会去到广播艺术中心去。到时候我会特地开发一个VIP区域，做最好的隔音设施。每间房间进入的时候都有自己特殊的通道，保证互相不会泄露行踪。而且广播艺术中心这个名字也很有欺骗性，听起来很专业的样子。”

“那就好。这样，等你都弄好了。我来试试。确认满意之后，我自然会向那些女人推荐的。你价格不要订太低。这样，各项培训都一对一，单项十万起步。全套年费五十万。”

贝贝忍不住嘶了一下，“是不是有点太贵了？”

“你别小家子气了，他们这些人，低于五十万的花销就是在侮辱他们。再说了，低于五十万，我还能拿多少提成呀。”

贝贝笑得见牙不见眼。“对对对。你说得有道理。这样，介绍一个我给你返八万。毕竟我们还要上税，还要装修，前期投入也不少的。”

“行吧。就这么说定了。”

她一转身就大步离开。

贝贝和秦芸聊的时候，会议室开着门，正对着小宁的座位上。

等秦芸走了之后，他立刻转身进了办公室。

“李总。刚才那个是你找来的客户？”

贝贝笑着点头，“对，我大学同学，嫁了豪门了。怎么？有兴趣？”

“嗨。李总，你别逗我了。我刚才听到你说要按照她说的去装修。可是，万一她介绍不来人，我们这不就白干了？”

“不会的。她圈子里的人就怕没地方花钱。一定会有客人的。不过呢，我也想过，就算装修了没有人来。我们也可以之后发展其他的VIP服务。那些培训的学员里，总会有一些特殊优质学员，可以发展成VIP。

最主要的，我们现在的培训，只是一个过渡阶段，这个阶段只要有微利也就够了。最终需要慢慢朝网络短剧上靠。

你倒是提醒我了。你和小安最近培训了一段时间了。你可以开始创建我们的学员群了。之后留意几个有资质的学员，作为未来短剧的储备人才使用。

同时，那些学员都是优秀客户。我们还能发展一下团队文化之旅。

带领喜欢艺术的人去景德镇呀，还有各种非遗起源地呀去旅游。这也是培训，游学吗。俗话说得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小宁听得直点头。“李总，你说得对。我之后就和小安交代。”

说着他放心地出了会议室。

晚上他回到家，继续和往常一样给卿姐汇报。“卿卿，你别担心了。那个李贝贝确实挺能干的。虽然她不干活，但脑子里就是转得快。今天又鼓捣出了新花样。”

说着他把所有事情阐述了一遍。“卿卿，要不说你有眼光呢，这李贝贝我们一定得拉住了。没了她，我们哪里想得出那么多挣钱的招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