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妞:“他一点儿都没有受伤,还能犁地呢!”
年轻女子诧异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呢?”
草妞:“傻牛哥哥,长的结实,不可以吗?”
年轻女子眼放异彩地瞧着寒玉,突然她向前一近身,将自己怀里的东西丢向一旁,直接将寒玉扑倒在了地上,上下其手,就去扒寒玉的裤子。
红宝宝藏在寒玉的云形印记当中,眨着小眼睛,心说:“这是弄啥子?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是弄个啥子吗?对了,这算大事儿,还是小事儿呢?这要不要向坏老头报告呢?嘻嘻嘻……我还是先瞧瞧再说吧!”
寒玉眼中的睿智之光,在眼中凝聚了一瞬,而他这一刻,突然对着年轻女子,说道:“你……怎么又拽我裤子……”
年轻女子愣住了,接着喜极而泣,说道:“是你……真的是你……我找的你好苦哇!”年轻女子眼中的泪水,像云头被风吹落的雨点儿一样,噼噼啪啪地往下掉。
草妞一看这个年轻女子,将自己的傻牛哥哥骑在身下,而且还在拽傻牛哥哥的裤子,立时就急了,直接扑到年轻女子的身上,使劲地把年轻女子往下拉扯,一面拉还一面嚷着说道:“你这女子,好不知羞,见到男人生的好看,就推倒吗?”
年轻女子也感觉到了,自己这样好像有些过分了,急忙从寒玉的身上爬起来,说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草妞:“不是这意思?那你是啥意思?这大白天的,你为什么扒男人的裤子?说,你为什么扒傻牛哥哥的裤子?”
年轻女子有些理屈词穷,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说道:“我想……我想……看看他的屁股……”
草妞叉着腰,瞪着眼,一副农家悍女的模样,大声地发泄着心头的怒气,说道:“这大白天的,你就看男人的屁股吗?不对,就是黑天,也不能乱看哪?哼,知不知羞?到底知不知羞?”
年轻女子:“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上面的小黑痣……”年轻女子说完,又连忙补充说道:“我在无意当中……看到的……真的是无意当中看到的……”
草妞不依不饶地说道:“无意当中,你也看得到,你这眼神可真好?还无意当中,无意当中那么小的黑痣,你怎么就看到啦?”
年轻女子生冷傲,根本不善于去解释什么,犹其是面对草妞这个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的农家女,她就更理屈词穷,难以应付了。年轻女子脸上的白霜凝聚,怒气不断上涌,一伸手握住了肩头的剑柄,厉声说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其实,年轻女子虽然怒了,但是并没有失去理智,她只是想吓一吓草妞而已。
年轻女子刚刚握住剑柄,突然扭头,警惕地瞧了瞧远处,接着松开了剑柄,纵身跃出丈余远,抱起正在啃食青苗的小白兔,闪身向着刚才的巨石飞去。
草妞刚才看见对方要拔剑,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可是接着她就看见对方飞野似的逃了,立时胆气又壮了起来,叉着腰嚷道:“喂,你别逃哇?你的小兔子吃我的青苗,我还没和你算账呢?哼……算你逃的快……”
草妞回转头,看向已经恢复憨傻状态的寒玉,有些气恼地说道:“说,这漂亮女子,什么时候拽过你裤子啦?不对,是不是你故意让她看的?哼,要是让我发现,她说的是真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草妞说着话,直接骑到正躺在垄畔上,憨兮兮地瞧着蓝天白云傻笑的寒玉身上,伸手就去解寒玉的裤带,一边解还一边说:“一看你就是实在人,系个裤带子,也系的这么结实呀!”
红宝宝藏在寒玉的云形印记里面,眯着小眼睛,心说:“咦,主人遇到的女娃,怎么都这样生猛呢?刚走了一个,这又骑上一个,这样轮番折腾,主人能受得了吗?”
“嘻嘻嘻……呵呵呵……”寒玉一面憨笑着,一面推拒着草妞的撕扯,“痒……好痒……”
草妞:“还敢说痒呢?哼……今天,我非好好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小黑痣,若是有的话,就说明你让她看过!”
正扭扯在一起,进行扒裤子大战的草妞,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当中,“草妞……这大白天的,你在做什么呢?”
草妞急忙扭头去看,只见飘飘大小姐和方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苗田的地头土畔上,正在瞧着她呢!草妞急急遑遑地从寒玉的腰间爬下来,说道:“我……这个……你们怎么来啦?”草妞说着话,急急忙忙地向着田头儿走去,她走出去几步之后,发现寒玉没有跟过来,急忙说道:“傻牛快过来,大小姐来看我们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