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总是这样！我和玉儿都长大了！玉儿是个女孩子，我总可以替您分担一点吧！”

“你这孩子，为师还没有老到那种程度吧。”

“不必担心。这个事情为师自会处理妥当。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去吧！”

“我不走！您什么时候都是这样的！什么也不和我说，不让我知道！”

“为师有什么不让你知道了？”师父对小歌总是耐心十足，看着小歌就像看自己孩子一样，眼神总是温柔和慈祥。

“中午我请教您文章，您也没和我说啊！”

“我不是与你讲了吗？这篇文章等到你以后自然会懂，所有文章不一定都得讲出来，有的文章自己悟出来，体会更深！”

“小歌啊，你是不懂为师的苦心罢了！”

师父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小歌脸上红辣辣的，有点羞愧。人有时候会在羞愧的时候做出一点偏激的事来，即使只是一点点。

“可是，我的身世呢？”

小歌抬起头。

“我的身世您也一样没和我说。”

师父楞了一下。

一阵沉默。

“这个问题以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谁都不许再提。时过境迁了，你提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就是我文若水的孩子！”

“师父，我一直把您当做我的父亲，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的来历，仅此而已。”

“所以，也请您别搪塞我！”

又是一阵沉默。

师父也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