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咳!咳!咳!咳!……”
胤祚拍着胸口,咳着呛到鼻子里的酒,一直在一旁伺候着的小徐子马上上前递上帕子,拍着他的后背。缓过劲来的胤祚一抬头,满脸通红,漂亮的桃花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
面前的新娘子,边上看着的女官和众位阿哥表示惊呆了:喝个合卺酒都能弄出这么大动静也是服了。
而可以说是看着胤祚长大的胤礽看到自己弟弟这个模样,有些不确定道:“六弟好像……从没喝过酒。”
确实没喝过酒的胤祚表示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虽然他已经没了痛觉了,但大脑对辣的感觉是由痛和烫交织在一起的,所以胤祚表示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口腔和鼻子好烫……
虽然闹了这么大的一个事故,但进行到一半的合卺礼还是要进行下去,所以胤祚被按着灌下了剩下的两杯合卺酒。
放下酒杯,晕着脑袋看着面前模糊的人影,胤祚知道这是泪腺又被刺激的流出了眼泪,让自己都看不清了。
照着女官婚前教的礼节,再拜了两拜,胤祚就有点提不上力气了。
记忆中好像接下来就是拉上床帐可以直接睡觉了,其他人就出去喝酒作乐,不关他这个新郎官什么事了。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的胤祚歪着脑袋,看着女官给自己拉上床帐,盯着床帐上的花纹瞧。
流音听着外面的人离开的声音,又见自己的新婚丈夫看着床帐发呆,就扶着妙语的手下了床,坐到梳妆台上卸妆,天知道当初看到喜婆给自己画的妆的时候,还以为这喜婆是曹夫人买通了特意来整她的。
见福晋下了床,小徐子马上上前去看胤祚,拉开床帐,看着呆呆的主子,小徐子就知道这是醉了。记得有一次,膳房新上了一道醉虾,由于第一次吃,较为新鲜,自己给他剥了一盘,结果还没吃完主子爷就不对了,就是笑着一直看地方,也不动,然后半盏茶的功夫不到就睡下了,那个时候自己才发现这是醉了。
当初女官讲解婚礼流程的时候自己压根就没想到,结果现在好了,没有事先将酒兑稀,后果就来了。
看着三杯酒下肚,面容泛红,眼泛桃花主子爷,小徐子认命的给他脱鞋宽衣散发,同时在心里向新进门的福晋默哀一下,新婚之夜,丈夫喝了三杯合卺酒就醉了,后面的洞房花烛是没有了,就是不知道明天的喜帕,这福晋要怎么跟德妃娘娘解释了。
流音看着床顶,耳边听着自己丈夫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经陷入了沉睡,纵使自己再怎么不满意这桩婚事,想过各种方法逃避洞房,但却从没想过,是这个结果。
做了这么多的准备,想了这么多的拖延的话题,到头来还抵不上一杯合卺酒。
流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