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话说,你刚才不是挺能耐,不是一上来就要打我?”
李学文讥讽的看着何雨柱。
“我、我承认刚才是我不对,刚才的事咱也不计较了行吧。”
“我就要计较,你怎么着。”李学文态度强硬。
何雨柱有些懊恼的说:“哎,我刚才自不量力,行了吧,再说了你不是也没受伤嘛,你瞧瞧,我牙都被你打掉了一颗,我现在不也和声和气的好好跟你说话了。”
李学文看着何雨柱一嘴的血,心里顿时也觉得有点好笑。
这傻逼,看来是真知道疼了,不敢叫嚣了。
“行,随你怎说,反正那什么狗屁的谅解书,我就是不写,我也不会写。”
李学文再次强调道。
“你别这样嘛,说什么你也不能让我们大伙空手回去是不是,你就当行行好了行吧。”
硬的行不通,何雨柱只能开始服软磨嘴皮子了。
“那谅解书很简单,我念你写,耽误不了你几分钟,我等会上我那拿瓶好酒来给你,就当给你赔不是了。”
李学文不禁就纳闷了,这傻逼挨揍了竟然还这么积极,看来平时易中海没少给他洗脑啊。
何雨柱擦了擦嘴巴上的鲜血,接着说道:“话说回来,之前三位大爷和你家也没什么大的过节,这次确实是他们的不对,但他们既然知道错了,你就没必要这么计较了吧。”
“我向你保证,只要你网开一面,帮忙写下这个谅解书,以后你的事就是三位大爷的事,就是我何雨柱的事,你看行不行。”
何雨柱说这话时,语气看着倒像是信誓旦旦。
不过李学文自然知道,他只是被打服了,这傻逼,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家伙。
要是先前自己没吃下那颗淬体丹和那些仙羊精肉,那现在的情况,就是自己早已被他和刘光天打得躺在地上起不来。
李学文这时忽然也想到了什么,立即说道:“不,傻柱,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不妨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你不是说我们家和那三个老东西没有什么过节吗,那你可错了,我们家和三个老东西还真就有过节了,而且这过节你们都还知道,尤其是我们家和易忠海之间。”
众人都被李学文这话给微微楞到了,同时内心也都隐隐想到了什么。
何雨柱却还想装糊涂,脱口问道:“有什么过节?什么时候的事?”
李学文耸了耸肩,说道:“傻柱,真不知道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一走就是十年?当初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你们应该都没有忘记吧?”
众人果然被李学文这问得都说不出话。
“算了,我也懒得跟你们任何人说,你们没有亲身经历过,又怎么会知道当年我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心,你们现在要我去帮易忠海,要我去帮刘海中阎埠贵,哼,你们真当我是活菩萨了?”
何雨柱终于愣了。
不止何雨柱,李学文说完这话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
他们自然能猜到,李学文所指的这些事情,正是十年前他和贾东旭争秦淮茹的事情。
而一直站在最后面的秦淮茹,听到李学文竟然提起这一件多年来都让她意难平的事情,她不禁脸色忽然发烫,心跳也不自觉的加快了不少。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李学文的脸庞,正好李学文也朝她这里看过来,两人眼神对碰的一刹那,秦淮茹心中骤地思绪翻涌。
她心里想着是不是要离开这里,但双脚就像被定住了一般,怎么也挪不开步子。
当年的那件事,在场的人多少都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