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齐妹妹就不问问是谁买的吗？”见顾月齐沉默不言，离荣免不了逗上一句，这丫头没有以前好玩了。

顾月齐放下杯子，“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做人命买卖的最忌讳泄露买家消息。”

大家嫡女的高傲嚣张还是没变，可是为人处世确实变了，棱角一夕之间磨平了。

“一身棱角磨平了很疼吧？”离荣笑着说了一句，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罐子给人，“琥珀水晶糖，很甜。”耀眼的烛火下，顾月齐被烛火晃花了眼，离荣眼里的怜惜关怀之色看得不是很清楚。

顾月齐伸手接过罐子，“难为你记得。”

“你是我妹妹。”虽然不是亲生的，却胜似亲生的，虽然性子刁蛮了一点脾气不怎么好，可单单护短这点就很好。

“啧啧，顾小姐是你妹妹，那我是你什么人呢？仇人？宿敌？还是……”

离荣侧头看着身后的人，脸上多了些无奈，轻笑一声，“满袂你一天不吓我你就不开心对吧？”拉过人坐在一旁，熟练自然的动作可见两人关系很好。

“嗯哼。”满袂坐在椅子里整理了一下衣裙，看着眉宇弯弯笑容和煦优雅的人，漫不经心地翘着二郎腿，“别转移话题，说吧。”

顾月齐挑挑眉，如此恣意的满袂倒是第一次见到，不似前几日见到的那般威严，多了些许女儿家的风韵。

“我们俩，这我可真不知道了，我们俩从小玩到大，说是兄妹吧不妥，说朋友吧也不行，知己吧还没到，嗯……”

离荣撑腮陷入了思考。

“青梅竹马呗，从小玩到大，不是青梅竹马是什么？”顾夭华轻飘飘说了一句。

“……”

同时沉默的两人，没有反驳似也没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