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没得选择了，不成功便成阶下囚。

“这不是还剩二十天吗？您就这么没有耐心?还是说……您怕我们偿还得起?到头来打了脸?”

“哼！就你们?”男人冷嗤起来，看了看面前的破屋再打量着颜老爹和颜菱墨颜易清，满眼不屑。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合约书上也说了期限，那就得按规矩办事?不是吗？还是说您权利已经大到可以罔顾规矩?”颜菱墨的声音不稳不火，可厉色分明，带着压迫感。

“就算再给你们一个月一年你们也还不起！”男人眼睛里的无法无天已经有了些许松动，也许是看到貌不惊人的丫头语气却如此咄咄逼人，有理有据。

“但还是要按照合约上说的期限吧，到时候如果我们还不起您要怎样悉听尊便，别人也无闲话可说，可若现在您在大家面前如此肆意妄为，恐怕对您的名声不好，当然，也许您不在意，可总会有人因此受到波及，”男人是明白人，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谁，颜菱墨无害一笑继续道:

“不单是我爹如此，恐怕将来也会有人同他那样，如果对付每个欠债的人您都这般······”她语气一顿，故作深沉的暗示对方不上道，给了男人几秒钟的反应时间，才又说道，“恐怕不服众吧，您是不怕咱们穷苦老百姓，毕竟，怎么闹也闹不出个屁大点事儿，可贵在人多，您难道没有听说过法不责众？再者就算咱们老百姓再低贱，蝼蚁之中尚且存在能说得上话的，说不定也会有比那个人地位更高的，要是因为这些事而……相信您会好好权衡。”

她不怕暴露自己，也许这人会给他们时间，也许恼羞成怒，不听进取，然后来个暗夜杀人放火，但聪明人都会赌上一赌，毕竟如果采取第二种，那将什么好处都捞不了。

半响，男人眯着眼思考了很久:

“好，我就给你们二十天，如果你们不能如期偿还，后果自负！”

二十天?那又如何！他才不相信她有办法！而且，他确实不得不从那个小丫头的话中思索，如此莽撞行为要是被别人捡了去定会给自己的头儿带来麻烦。

催债的人走了之后，整个逼仄阴暗破败的房子显得空阔许多，但也非常凌乱不堪，那些残疾桌椅彻底被毁得没法使用了，几个残缺的罐子也被摔成碎片。

颜菱墨望着眼前的一切，还有种自己前一秒身在现代的错觉，而后一秒却来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跨越几千年的时间、空间，有种恍惚的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