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帐?算什么帐,哦!你想把毛掉光了的帐算到我们头上啊!”火焰鼠说着话,悄悄的朝后退了几步,洞外已经很久没有声音了,洞内的温度也降了下来,看来渠鸟找来的帮手们,不是累了睡觉了,就是饿了去吃饭了。
火焰鼠趴在叶莎肩头,小声的说道:“外面安静的很,那些飞禽是不是都离开了,你现在和它打,有几成胜算。”
“我们现在被渠鸟的结界压制着,能有几成啊!”叶莎一时也没了主意,“看来今天是要陨落在这里了,可是,向一一和火焰鼠怎么办!他们不能把命丢在这里啊!”
叶莎紧咬嘴唇,两手将双刺在指间绕来绕去,却始终想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向一一被挡在最后,背已经抵在了洞壁上。
向一一紧紧拉着叶莎的胳膊,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回忆着和叶莎相处的一幕幕,看着今天这局面,怕是不能善了,索性将心一横,颤着声音,小声说道:“叶莎,这鸟这么恨我,那就把我交给它吧!换你们离开异界,反正,反正我也是没地方可去了,万一找不到武毅,我,我还不如就留在这里,宁愿孤苦伶仃,也不要再成为你们的负担。”
叶莎回过头来狠狠瞪了向一一,“胡说什么!你必须要离开。”叶莎解下身上的元宝袋,塞入向一一的手里,“拿好它,七宝覆盆就在袋里,有这两样东西在,只要出了异界,可保你二人平安。”
“你在说什么!保我二人,你呢!你去哪里啊!”向一一拿着袋子,茫然的问着。
“你们三个商量好了没有,快快交出来,好留你们个全尸。”渠鸟已经失去了耐心,将双翅一展,漫天的鸟毛又弥漫在了洞中。
“我去!又来!我的屁股还是方的啊!”火焰鼠拖着屁股,扯着向一一的手就往元宝袋里窜。
叶莎看了一眼漫天的羽毛,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一招,一团东西朝着渠鸟飞了过去。
“给你!”叶莎喊道,猛然提起速度,满脸决绝的跟着那团东西朝着渠鸟扑去,渠鸟转身避过叶莎,一口叼住了那东西,叶莎的双刺已经追到身后,眼看就要刺上渠鸟那全是毛茬的鸡屁股了。
渠鸟冷冷的看着叶莎,一大团羽毛已经朝着叶莎拥了过来,电光火石之间,叶莎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尖刺上已经掉落了一片羽毛,大失准头,连人带刺的朝着地面刺了过去。
叶莎一个踉跄,手上如同举了千斤重担,压得叶莎快要拿不住自己的武器了,“有点本事哈!小看你了,我就不相信了,再吃我一刺!”叶莎舍弃了其中的一支武器,朝着渠鸟一掌劈了过去。
渠鸟舞起一团羽毛挡在身前,“咯咯咯!”的叫着,“你用自己的骨头做武器,我用自己的羽毛做盾牌,今天就来比比,是我的盾强还是你的刺尖。”渠鸟说的得意,一团羽毛舞的灵气四溢。
叶莎没有说话,朝着羽毛扑了过去,一头扎进羽毛之时,叶莎嘴角带着笑,手中的那根尖刺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从渠鸟的身后攻了过去。
“叶莎!不要!”向一一呆呆的看着自投罗网的叶莎,眼泪夺眶而出,“叶莎!叶莎!我不要找武毅了,我只要你,只要你,我们回去吧!好不好!”向一一哭着跪在地上嚎啕着。
“叶莎!”火焰鼠猛然从元宝袋里窜了出来,爪里抓着一个古色古香的门把手,眼里含着点点泪光,剧烈的抽泣了一声后,说道:“来去门的把手,有感应了!”
渠鸟没料到叶莎居然用了这招,猝不及防之下,挺翘的三角形的屁股上中了一刺,“哦咯咯咯嗒!”渠鸟一声惊呼,又痛又恼之下,正要朝着已被包成一团的叶莎痛下杀手。
只听得火焰鼠大呼小叫的喊着什么,话音刚落,“轰隆!”一声巨响,带着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和感觉,结界破了,一块四四方方的石头飞了进来,新鲜空气跟着涌了进来,激起了无数的灰尘和鸟毛,洞里鸡飞鼠跳,人仰马翻,如同黄鼠狼进了鸡圈。
“我的结界,我的神石!”那块横飞进来,上面还布满着神符的石头,从渠鸟的头顶飞过,吓的渠鸟魂飞魄散,气的头昏脑胀,犯起了所有飞禽都会犯的错误,遇到危险,两眼一翻,装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