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初一,都去古德寺烧香。”一个路人回答道。
火焰鼠耸了耸鼻子,说道:“古德寺,好像听说过,走,我们也去看看,说不定能在寺里解解这么长时间来的困惑。”
陈阿樵整了整身上穿着的新衣服,眼睛四处乱晃着,专往年轻姑娘的胸和屁股看,火焰鼠拍了拍陈阿樵,“看什么呢!”
“我在打探周围的环境,要保证你和仙姑的安全。”
“我怎么觉得你在用眼睛调戏那些姑娘啊!”
“怎么会啊!你看,那个姑娘的胸大的离谱,屁股也大的离谱,我怀疑她身上带的有暗器。”
“是吗!哪里!我也看看。”
向一一浑然不觉这一人一鼠的龌龊心思,脑子里回味着鸭脖子的味道,跟着人群朝着不远处的古德寺走了去。
当见到这座寺庙时,向一一被惊呆了,一把拉住了正左顾右盼的寻找藏着暗器的姑娘的火焰鼠,“这是座庙吗!这是座庙吗!这简直就是,就是,就是,”向一一张着嘴,绞尽脑汁的想要找出一个可以形容这座寺庙的词语。
“这好像善法堂的那个大尖屋顶啊!”火焰鼠看着古德寺恢弘的大门,数着房顶上佛塔,“这佛塔应该有九个的,怎么只数到七个啊!”
“善法堂是什么!这古德寺不应该是佛寺吧!修的好像基督教堂啊!不对,又有点像希腊的神庙。”向一一皱着眉头,仔细的研究着古德寺,“这是哪位大神修的呀!太了不得了!”
“我觉得这庙修的比较像古罗马时期的建筑,当然也包含了一些其他国家的建筑风格。”陈阿樵也皱着眉头,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你也觉得吗!啊呀!陈阿樵,没发现你还有这方面的见解啊!你真是一个迷一样的人,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向一一惊讶的说着。
“嗯!一点拙见,见笑了!”陈阿樵自信的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滚开!别挡着了,我要看看这寺门外的石碑上写的什么!”火焰鼠一脚踹开陈阿樵,一块巨大的石碑出现在向一一面前,上面清楚的写着这座古德寺的由来,历史,以及建筑风格。
“呵呵!仙姑我去买点香来,您进去上上香吧!”陈阿樵见被拆穿了,讪讪的笑着跑开了。
“这陈阿樵!怎么鬼心眼这么多啊!还骗我。”
“他从来都没说过实话,是你太单纯了,离愚蠢只一步之遥了,快了!要变白痴了。”火焰鼠凑到石碑前仔细的看了起来。
“你才要变白痴了,你们都变。”向一一生气了,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说傻,转过身,向一一朝庙里走了进去。
庙里的地方很大,分成了好几个佛堂,供奉着各路菩萨,偶然走出佛堂,抬头看去,又可以看见房顶上的佛塔,佛塔上描绘着各种动物,其中一只金翅大鹏鸟最是威风,向一一盯着看的仔细,朝着大鸟的方向走了去,忽然大鹏鸟的翅膀动了一下,眼珠子也转动了一下,大嘴张了张,似是要叫出声来,向一一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再看时,这只大鹏鸟又没了动静。
“搞什么啊!画的这么逼真,还以为要活了呢!”向一一感叹着古人的本事,却发现自己迷路了,周围一片寂静,几根方柱穿插在回形步廊之间,“怎么没路了呢!”
向一一惊讶的发现,自己被一圈步廊围了起来,正愣神间,半空中传来一声尖厉的叫声,“喳,喳!”抬头看去,佛塔上的金翅大鹏鸟活了过来,站在高高的塔顶,扇了扇翅膀,眼里精光闪过,朝着向一一扑了过来。
“天啊!真的活了,你要干嘛!我不喜欢有毛的啊!”看着大鹏鸟直直的冲了过来,尖尖的大嘴仿佛要把自己扎个对穿,向一一吓的“妈呀!”一声,躲到了一根方柱后面,“你是什么妖怪啊!”
大鹏鸟怪叫一声,一双利爪朝着方柱抓来,“咔嚓!”柱子被抓掉了一大块。
一片尖利的石屑嘣到了向一一的脸上,擦的生疼,向一一被打的火起,索性不躲了,大声骂道:“臭鸟,你当老子不敢打你啊!”抓起地上的石块,朝着大鹏鸟扔了过去,说来也怪,石块一被抓起,就变成了一把散沙,扬在空中,被大鹏鸟的翅膀一扇就没了。
“咦!你还会法术呢!小瞧你了,再来。”向一一调动起身体里的释天之力,一个蓝色的光球出现在了向一一的手上,“是烧烤还是冷冻,你自己选吧!”
光球朝着大鹏鸟扔了过去,大鹏鸟轻轻一躲,与光球擦身而过,又朝着向一一扑了过来,“我去!你还挺灵活,再来一颗!啊哟根!”
又一颗蓝色光球扔了出去,大鹏鸟似是识得这光球的厉害,不敢硬碰,向一一却没了力气,调动这释天之力,对于向一一来说还是太困难,只抽出了两次力量,向一一就头晕眼花的了,看这颗光球又要被大鹏鸟躲开,向一一豁出去了,强行在手心里又抽出了一团小小的光球,朝着大鹏鸟的另一边打去,“老子左右夹攻,看你怎么躲。”
“呯!”一声,大鹏鸟被砸中,一团蓝光闪过,大鹏鸟被冻在半空,身上的金色羽毛被烧了个精光,成了冰箱里的冻鸡。
“哎呀妈呀!终于把你冻上了,可要了我的命了。”向一一大口喘着气,瘫倒在地,却听见一声惊叫传来。
向一一寻声望去,只见第一次扔出去的那颗光球,不知怎么停在半空中,而那处空间如同被腐蚀了一般,周围的环境出现了变化,这哪里还是古德寺里,明明是在一处荒郊,什么方柱啊回形步廊啊!全都没了踪影,到处都是泥沙和光秃秃的树木。
一个女人站在光球旁,正勉强的支撑着,那个光球马上就要到她的胸口处了,只要被这蓝色光球接触到,都会被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