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遵命。”小五子说,因为他知道林砚娴为什么这么做。
赵子男在练剑,听府中的奴婢来报说林砚娴前来拜访,火速跑到正厅,连衣裙都未曾换。“石见,你怎么才来找我,这些天你都在忙什么?你可知我有多想你,林府有喜事,我又不能轻易去拜访。”
赵子男冲进正厅,也丝毫未影响林砚娴喝茶的动作。“被祖母约束在府中学习礼仪。”
“哈哈……多此一举。”赵子男虽然和林砚娴相识不久,可是她却了解林砚娴,她就像羁傲不驯的野马,怎么可能会被训练磨了野性。
“为什么这么说?”林砚娴不得不承认,她和赵子男有些地方还是相似的,要不然她们也不能如此投机。
“就以你的性情,恐怕林老太太让你学习三年也是现在这个模样,丝毫没有改变。”赵子男坐下大口喝茶,一点名门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活脱脱一个放荡不羁的少年郎。
林砚娴一本正经的说:“今日来找你是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
赵子男看林砚娴一脸认真的模样,她担心的问:“不会又想着怎么把我卖出去吧?”
林砚娴严肃的说,“你那么瘦,我打算等你养的胖些再卖出去。”
“石见,你当我是猪吗?”赵子男被林砚娴激怒,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自己道。
林砚娴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刚刚喝有些热,现在刚刚好。“我还以为你会听不懂呢!”
“你真当我傻啊。”赵子男明知林砚娴是开玩笑,可她还是暴跳如雷。
“要不你以为呢?”林砚娴面露一笑,嘴脸轻轻上扬,戏虐的表情痞气十足。
赵子男佯装生气的说:“休想从我这打听到一些事情。”
林砚娴想让赵子男妥协还不简单,说:“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带你实际操练去。”
“真的?”赵子男顿时来了兴趣,上次林砚娴带她打得那场,让她甚是痛快,真想再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不骗你。”林砚娴认真的回答赵子男。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如今就算林砚娴让她告诉赵府最值钱的东西在哪里,她都会如实告知。
只要能让赵子男痛痛快快地打一架,让她干什么她都乐意。
想知道后宫的情况来问赵子男就对了。赵子男曾经因为赵将军上战场没人照顾,可是被皇上接入宫中,由皇后娘娘亲自教导了五年。
林砚娴问:“赵妃娘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