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娴拍了拍赵子男的背,表示可以放松了,说:“没受伤吧?”
“石见,为什么要杀她们?”赵子男避开林砚娴的手,她以为她们两个只是去打架,没有想到林砚娴竟然杀人。
林砚娴看着被赵子男躲开的手,她知道自己今天利用赵子男这个做法不义气,不怪赵子男责问她。
“我没有杀她们,我只是刺伤雨花帮的弟子,并不会有生命危险。”林砚娴解释道。
“那雨花帮的老帮主呢?当时洞内可只有我们两个人。”赵子男没有想到,林砚娴会这么说,难道不伤人性命就可以随意伤人吗?
林砚娴严肃的说:“雨花帮帮主不是我杀的。”
“如果不是你杀的,那你带我来这干什么?”赵子男现在才想明白,林砚娴根本不是带她来打架,是在利用她来帮她报仇。
“子男,你知道我母亲怎么去世的吗?”林砚娴抬头望着夜空,悲从心来。
“你母亲?”赵子男疑问,这和林砚娴的母亲有什么关系。
“我母亲在怀孕期间中了毒,坚持到八个月把我生下来,可她却来不及看我一眼就离开了这世间。雨花帮的帮主安雨花是林府主母的姐姐,母亲中的红谷毒,就是出自安雨花之手。”林砚娴也是无意间在屋顶上躺着看星星,听到林安氏和身边的婢女说了一句。她着手让人调查,查出了当年母亲真正的死因,所以她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赵子男听了林砚娴的话有些动容,她从小也是没有母亲,能感受到林砚娴内心的伤痛。换个角度,如果是她的母亲被人所害,她可能也会像林砚娴一样为母报仇。可是她还是不能接受林砚娴如此之举。
“子男,对不起。”林砚娴对赵子男说,不管她的初衷是什么,她今天真是对不住赵子男。
赵子男看看林砚娴,原谅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子男……”林砚娴看着在前面走着的赵子男,看来自己是伤了她。
林砚娴自从那夜和赵子男分别后,就再未见面,林砚娴去镇国将军府,说赵子男去了军营。她知道赵子男是不想见她,可是这个结该怎样解开?
林砚娴坐在茶罢楼喝茶,文掌柜立在一旁。“那日我走后怎么样了?”林砚娴问。
“您走后,雨花帮的弟子追了出来,追了一段距离就回帮里了。追雨身负重伤,可是她并没有留在雨花帮,而是去了别处。”文掌柜汇报着情况。
“去了哪里?”林砚娴想那夜追雨应该受伤不轻,是什么事情能让追雨不处理伤口还继续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