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别那么悲伤嘛,你看看在咱这座柏焦岛上,不都是背井离乡出来讨生活的,老家好归好,但好多连最基本的温饱都解决不了,在这儿,最起码不用饿肚子。”
丁伟摆手,
“不是悲伤,就是有些伤感罢了,人老了,最容易多愁善感,想念过去的人和物。”
“老丁,说起这个,有个事我得跟你商量商量。”
“你说!”
“你一人在这太孤单了,没个说话的,你说把老李和老赵给叫过来,抗战时的晋西北铁三角,来了俩,我想能解你思乡之苦吧?”
丁伟道:
“福气,我丁伟如今是戴罪之人,要没你把我安排来这儿,也许我就在哪个犄角旮旯自生自灭了,人家老李和老赵不同,位高权重,身份特殊,哪是说来就来的。”
“他们要是普通人,我还真没法安排过来,恰恰是身份特殊,我觉得就可以行。”
“嗯,什么意思?”
徐福气道:
“老丁,你跟老李和老赵的关系,那不用多说,胜似亲兄弟,两人的脾气、性格,也最了解,就老李那一点就着的暴脾气,你要用在打仗上,没得说,气势如虹,嗷嗷的,绝对能带动全军士气,但现在这形势,可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