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云跟朱虎等人,告了别,便回学校上课了。
田秀娥见朱虎看着秦素云的背影,有些发呆,说。
“别看了!她妈妈那个样子,就算以后,你们好上了,也早晚得被她搅和黄了!有多大头,戴多大的帽子!咱们小家小户的,几辈子也没出过啥大官!哪配得上,她那金丝雀一样的人儿!我看青青就不错!长大了,也是个能持家的。”
人家是帝都大学的才女,当然不错了!
朱虎听老妈乱点鸳鸯谱,哈哈笑道。
“你就别瞎操心了!”
朱虎嘀咕一句,转身便要骑自行车,却被田秀娥拉了下来说。
“你刚好,不能运动!你坐你爸的车去,我骑车带着柳青青。”
朱虎犟不过母亲,只好坐在父亲的车上,见柳青青也上了母亲的自行车,侧坐在后座上,便一路和她说话,返回家里,刚到村口,就看到村口的两颗杨村上拉了一个横幅!
“热烈欢迎,英勇无畏,舍己救人的朱虎回归!”
却是村长,带着三个干部,搞得欢迎仪式。
朱大雷觉得面上有光,下了车,红光满面的与众人,寒暄起来。
朱虎跟在他后边,向他们一一问好。
几位干部,也不咸不淡的勉励几句,见没有记者跟随,少了露脸的机会,便散了。
朱虎四人回到家里。
田秀娥手脚利索地张罗饭菜,支使朱大雷,去砍柴挑水,打扫房子。
毕竟屋子里也五天,没住人了。
俗话说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
家才是最让人心情放松的地方。
朱虎钻进了屋里,刚在炕沿儿上坐好,就听柳青青说道。
“我也家去了!”
朱虎忙一翘屁股,从炕上下来,对她说道。
“我送你!”
柳青青呵呵笑道。
“几步路!你送个啥?在医院的时候,也没见你送我!如今巴巴的跟着,肯定没安好心!”
朱虎确实有别样的心思,想去见见自己的头号员工,柳三婶子。
柳三婶子,在村子里,虽然风评不佳,但吵架却从没输过,所以也无人敢招惹她。
这等凶物,适合镇宅,哦,坐镇店子。
万一有人闹事,也有能力摆平。
朱虎越想越觉得合适,出了家门,跟在柳青青后边,看着路旁的黄瓜藤都爬满了架,有几个细嫩的黄瓜,藏在叶子边上,再过一个月就能结出黄瓜来了,这不跟自己一样么,初出茅庐,大展拳脚,全力搞钱,一个月后,就成了村里的首富。
他激动不已,忍不住开口唱了一段梆子戏。
“但借三千铁甲兵,杀得敌人把尸横,跃马横枪求一败,满城寂寥无人应。”
柳青青听了,却直接笑弯了腰:“妈呀!你来首《真心英雄》也行!现在还唱梆子戏,流行歌曲不好听么?再说你那调和词儿都对不上号,少丢人现眼了!”
朱虎却不以为意,一路哼着小调,到了柳青青家门前,见大门紧锁,问道。
“你妈妈不在家?”
柳青青熟练地翻一块砖,取出钥匙,来到门前,开了房门说。
“当然不在!原来,你是来找我妈的!我说呢,你怎么巴巴的,送我回来!
原来另有目的!”
确实无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