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珉哥,这是我的私事儿啊你不要问了”
罗璇说“锤子哦先哥,我和哪个女生怎么样,我可是都说的你不要不仗义啊”
我说“罗璇,你小声点,人家刀女在呢喂,小先,快说,快说,咋这么磨叽”
回去的路上,小先就和刀女一直坐在后面,彼此之间说话声音很小。好容易没有了嘀嘀咕咕的声音,回头一看,两人靠着要睡觉呢。这场面让罗璇很激动,他说“哎,你们两个不要这么肉麻嘛,回去亲热要得不”
刀女直接在他后脑勺给了那么一下,“开你的车胡说什么”
这一路上,我们也算心情极佳。我全当是在养伤了,闭着眼睛睡觉。车一进了成都,我们就一头扎到那中医大夫的店里。我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财迷大夫,我来看你来了”
钱大夫此时正在捣鼓一些中草药,砸得津津有味,见我进来了,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看了看,眼睛一斜,“我姓钱,但不财迷啊”
我说“钱大夫,我给你送钱来了来,看看我这个兄弟身体怎么样”
钱大夫晃晃手指,细长的手指一把扣住小先的手腕,接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我心里怦怦直跳,期望那红斑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这时,钱大夫松开了手,“嗯,我给你开一味药,回去后,一天吃三次,就没事了”
乖乖,不会,还真有后遗症我忙问“钱大夫,这没什么后遗症”
钱大夫侧过脸来看看我,“他纵欲过度,吃点补肾的年轻时身体还耗得起,等你三十五就知道了晚上保证见了老婆,上床赶快装睡”
我大吃一惊,看看小先。小先脸红得很彻底,刀女则轻轻咳嗽一声,两人就赶忙跑出去了。我也有些坐不住了,这尴尬闹的。我将胳膊往桌子上一搁,对钱大夫说“算了那个就不要了,你看看我”
钱大夫倒是很直接,也没有抓药,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指很凉,似乎有种穿透了我皮肤的感觉。只一会儿,他就松开手,“哟,把脚整到了吗”
我笑笑说“嗯,纵欲过度的表现,哈哈你看我该吃啥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