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睡觉。”
……
“何雨柱还在睡觉。”
……
“何雨柱依旧在睡觉。”
……
早上。
清理办办公楼内的主任助理办公室。
路根生睁着一双熬红了的眼睛,坐在张羽办公室对面的椅子上,一边听着何雨柱的动向,从大海螺一样的碧海潮声之中飘出来,一边即时在小本本上做记录。
昨晚第一次见到上九天的碧海潮声,他新奇的不得了,所以申请留下来做何雨柱的动向记录。
张羽乐见他这副没见识的模样,就同意了下来。
此时的张羽,正在会客区沙发旁边支起来的行军床上打坐。
她的头顶上,升腾缠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芒,被晨光一打,泛出一抹七彩的颜色。
路根生对此暗生钦佩,心说张助理真厉害啊,自打昨天晚上不到11点往行军床上一坐,再也没有动过分毫,比战场上的狙击手都能沉得住气……
这时,张羽突然睁开眼睛,从行军床上弹跳起身,随后大踏步走到门口,拉开了办公室门。
下一秒,清理办那位青年主任迈步走了进来。
看见路根生,他微微愣了一下:“哟,路根生同志也在啊!”
“主任早!”
路根生忙不迭的站起身来,神情有些拘谨。
这位青年主任,他今天是第二次见,第一次还是他以华北特别工作处的四人工作组组长的身份,在保定槐树林镇追捕白寡妇的时候。
论年龄,他大约只比青年主任小那么四五岁的样子,但莫名其妙的,每次见到,他总感觉对方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深不可测。
“早。”
青年主任微笑点头,转头看了张羽一眼。
张羽微微欠身:“昨晚出了一点突发状况,路根生同志看到我动用碧海潮声,很是好奇,主动申请留下来帮我开展工作。”
“挺好的,上九天的一些东西,路根生同志提前接触一下不是坏事。”
青年主任想了一下:“我今天上午有点私事出去一趟,下午受邀去华北特别工作处坐坐,你就不用跟着了。忙你们的吧!”
“是!主任慢走!”
路根生很好奇,那位青年主任为什么说他提前接触一下上九天的东西不是坏事,感觉上好像是他迟早都会接触一样。
不过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权限求问解惑,所以没有开口。
此时,办公桌上的碧海潮声之中,传出晏学成的汇报:“报告张助理,何雨柱醒了,刚刚走出他的卧室……卧槽!”
粗口突如其来。
张羽脸色微变,箭步冲到碧海潮声近前:“怎么回事?晏学成,你那……”
她话没说完,碧海潮声之中再次传出三声闷哼。
听声音,应该分别出自孟飞宇、丁泽、曾章。
过了大概四五秒钟,晏学成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属下口误!对不起!”
“无碍!刚才怎么回事?”
“报告张助理,属下刚才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强悍力量击中。不过对方出手虽然强劲,但并未伤及属下分毫。所以属下判断,对方这一击应该只是为了发出警告。”
孟飞宇:“我这边也是类似的情况。”